第226章 霍诀夸她做得好
    “你姓霍?我想起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霍诀支起了耳朵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虞令仪便道:“从霜说的也没错,那姓霍的的确长得太招人了一些,明明有那么多女子都等着他侧首垂怜,他偏偏要纠缠于我,可见的确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霍诀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仍耐着性子纳罕道:“照你说,你觉得他一直是在纠缠于你?”

    原来她竟是对他避之如蛇蝎猛兽。

    可他到底也没做过什么,无非是当着她的面同她表白了一次心意罢了。

    他自问自己可堪良配,真的就如此不受她待见么?

    霍诀满心肃然地想着这个问题,耳旁又听虞令仪嘟囔道:“你说沈砚之丑,他倒也不算那么丑。”

    霍诀神色不变,眸中却似有夜霜寒露久久不消,把玩着琉璃盏的手也瞬间顿住。

    许久后他似笑非笑开了口,“依你的意思是,沈砚之生得比那位姓霍的还要好看了?”

    虞令仪十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纳罕道:“这位兄台,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瞎掉的?”

    “那霍大人当是我见过的最为好看的男子了,只怕要让女子见了都自惭形秽。”

    霍诀脸色稍霁。

    虞令仪又仰头倾了盏酒,心里囫囵想着她也只是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眼前这公子说沈砚之生得丑,她依稀记得从前还有不少人赞过沈砚之光风霁月实乃翩翩君子。

    虽然这话有夸大的成分,但要说一表人才相貌周正也是说得过去的。

    否则那陆老夫人也不会日日引以为傲,还总觉得她嫁给他是抬举了她。

    只是他实在是……太装也太自私了,所以光风霁月这四个字就恕她不能苟同了。

    “别喝了。”

    霍诀不由分说夺过她手中杯盏,睨着她酡红一片的脸颊,眼中有了几分不自在。

    仔细想起来,二人从未有过离得这样近的时候,她也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这般情态。

    只觉她那双杏仁水眸,比照天边稀疏的三两星子还要璀璨。

    加之又饮了酒,则更难掩霞姿月韵、绮年玉貌。

    “你还我!”虞令仪见眼前这人竟直接夺她东西,气性也上来了,劈手就要夺过。

    霍诀伸出一手去拦她,无意触碰之下更觉那剥若春葱的柔夷恍若无骨,莹润至极。

    他喉头微紧,鬼使神差地哑声道:“我问你两个问题,你若答了我便还你。”

    虞令仪将信将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霍诀瞧了眼紧闭的房门,压了声音道:“沈砚之同那姓霍的比起来,哪个更好?”

    虞令仪不假思索道:“沈砚之欺我辱我,便是将他和任何人放在一起我都不会多看他一眼。”

    先前说他并非长得丑也只是掐着良心说话。

    便是他单独在那里,虞令仪看了他也只会犯呕。

    霍诀扬唇一笑,又轻声诱哄道:“那你觉得一直倾慕你的那个蒋晗,同姓霍的比起来哪个更好?”

    虞令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鼓起两腮道:“你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?我暂且都没有什么嫁人的念头,问这又有何意义?”

    霍诀展了眉眼,又道:“这我知晓,咱们姑且只论这二人。”

    虞令仪便认真思索了起来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这两人不管是相貌身世地位都是相差甚远,可霍诀的意思问的却是品行和诸多方面,她一时还真有些回答不上。

    所以她摇了摇头,“你说的这两人我都不算了解透彻,还是换个问题吧。”

    她花了那么久时间才了解沈砚之这个人伪装皮囊之下的阴私和利己,其余二人要真说起来她都没有那么多的接触。

    霍诀一时说不清心中复杂,是悲是喜。

    他倒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蒋晗这样的人摆在一起,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问出的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这要是让昼羽和丛阳听了,定然也会惊掉下巴。

    可,听了虞令仪这句回答,至少他能够肯定那个穷书生也没有在虞令仪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,不是么?

    霍诀掐了掐自己掌心,暗忖自己今日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。

    “好,那我换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霍诀想到今日自己来探看她的初衷,忽而敛了所有嬉笑散漫,正色道:“虞令仪,你今日为何来吃酒?”

    只怕她是心中有什么郁郁,又不肯和自己的丫鬟说,这才吃酒吃到了如今地步。

    虞令仪容色滞了一下,看他看了好半晌,方才恹恹道:“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,我便同你说两句。”

    如今在这个醉酒的虞令仪心里,只当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,眼前这个丰仪气度皆是不俗的男子便是诗书里周公那般的人物。

    他既入了她的梦,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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