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她火烧祠堂
    赵婆子当即趴跪在地上磕了一下,口中高呼道:“老爷英明!”

    说完,她还转头看了虞令仪三人一眼,尤其是气得两腮轻颤双眼冒火的从霜。

    赵婆子在虞知松看不到的地方对着她扬起下巴,得意洋洋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小娼妇,还想同她斗!

    这等下贱的小蹄子,就应该扒光了裤子拖到虞府二门外小厮出没的地方,压着狠狠打个几十杖才能解气!

    看她还敢不敢对她动手,呸!

    从霜瞧见她这个眼神,更是身子发抖,气得险些将嘴唇都要咬破。

    她对赵婆子动手是因为她不光打了自己还打了虞令仪,可虞知松现在回来,她却不能再像先前那样不管不顾地同他们撕扯起来。

    因为虞知松一句话,是真的能让眼下被困在这里的她们再难以翻身,而且她还要为了虞令仪考虑。

    方才含着的那股心气瞬间就泄了。

    虞知松撂下话就跨了出去,虞老夫人冷冷盯着虞令仪道:“二丫头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
    “原先我出此下策也是想让你回府,且我有一娘家侄子相中了你,他并不介意你嫁过人且无所出之事,且他家中也有些富庶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原想着你先回来安顿安顿,等过个半年一年再嫁去不迟,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做派。”

    “事到如今,你当真是只能自求多福了。”

    “赵婆子,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虞老夫人一叠声说完这几句话,便带着平复下来的赵婆子趾高气昂地离开了虞家祠堂。

    几乎是他们一走,从霜的泪就簌簌落了下来,采芙也是瞪大了眼暗骂不止。

    从霜哭着一跺脚道:“娘子,他们怎么能这样?”

    “谁不知晓老太太娘家那侄子是个风流成性扶不上墙的,还好意思说要将您许配给那等黑心烂肚的,她怎么有脸面说出这样的话?”

    虞令仪理了理鬓边的发,冷下嗓音开口。

    “她占着长辈的身份拿着长辈的款,自然什么不要脸面的话都能说出来,且她原本就不大看得上我。”

    虞老夫人的娘家侄子相中了她,呵。

    只怕是虞老夫人自己同娘家那头说的这事!

    什么不介意她嫁过人且无所出的事?难不成还显得他很大度了?

    至于无所出,说的好似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一样,实际上她和沈砚之根本就没圆房,哪来的所出?

    家中有些富庶?她记得好几年前她娘家那侄子就将家产败了大半!

    虞老夫人此举,不过是拿着祖母的威风想让她嫁到那头去,用银子贴补那一家罢了!

    真是说的好听,好似她若是不答应就是她不懂事一般。

    虞令仪瞧见从霜哭得浑似一只花脸儿的猫一般,忙上前拿出帕子给她擦泪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,为他们这种人落泪才是不值当,你方才的威风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采芙也走过来抱着她的一条胳膊安慰道:“是啊是啊,从霜你不知道,方才我和娘子都惊呆了,心想这还是我们认识的从霜吗,这也太厉害了!”

    从霜抽噎两下止住了泪,辩驳道:“我才不是为他们落泪,我是为娘子不值当。”

    在外人面前她凶神恶煞,可这会回过神来觉得身上哪哪儿都疼,主子一关心她就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旁人和自己人的区别了。

    虞令仪笑容清艳,给她擦完脸上的泪又去瞧她身上的伤,摸到颈侧那一道指甲划痕时当即就肃了脸。

    “你这伤得快些上药,好好的小姑娘,若破了相了真是不美了。”

    虞令仪口中说笑着,心里想起那赵婆子也是恨得咬牙。

    这露在外头的伤尚且都这样骇人,真不知道从霜身上的还有多少,果真是个黑心烂肺的,没得只会做这等不入流的行径!

    方才虞知松进来,她和采芙从霜都是想着法的理理自己瞧着体面一点,那赵婆子巴不得将头发弄得更乱,是铁了心要攀诬她们了!

    若她整日是这般行径,说明她那个祖母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从霜装作不以为意,实则眼下也没胆儿照镜子瞧自己现下模样,口中嬉笑道:“破相就破相,奴婢就跟着娘子一辈子不嫁,总归是娘子去哪奴婢就在哪。”

    “若娘子以后嫁了人要将奴婢许给哪个小厮还是管事,那人若嫌奴婢貌丑,奴婢就去娘子跟前告状,让娘子狠狠数落他一顿!”

    从霜话音刚落,采芙就掩着唇吃吃地笑了起来,虞令仪也嗔了从霜一眼,啐道:“油嘴滑舌!”

    说是这样说,她自然不能真的让从霜破相。

    原先她就因为自己跟着自己受了不少伤,谁能想离开了陆家还叫虞家的人对她动了手?

    可莫说去寻个膏药,眼下她们就是出这祠堂都困难。

    虞老夫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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