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脸上带着焦急。
“娘子,这雪里还有冰碴子,奴婢上一回瞧见它的时候,脸上、手上都被刮得生疼,足足好几日才缓过来,这下可如何是好?”
虞令仪也是暗道不好。
她和从霜是昨日临时诀定今日去的京兆府,又是在京兆府出来的时候临时决定来的承香寺。
而早间起身的时候看到盛京下了今年冬日第一场雪,心头一时稀奇贪看,居然也没想到白日还会不会继续下雪。
原本只是想着京兆府在城内,便是下雪也没什么,哪知她们早间根本就没料到下午的事。
这下可是她疏忽了。
虞令仪深吸了口气,轻轻将殿门掩上,“咱们先在这处避一避,兴许再过一会儿这雪便会停了。”
从霜忧心忡忡地点头,又将先前进殿时虞令仪给她的狐裘大氅抱在了怀里。
若是这风雪一直不停,从这里到进马车怕是只能靠这狐裘抵挡了。
可关键是,倘使雪越下越大,她们下山也会变得极为困难啊。
虞令仪一时也是有些心绪难宁,正准备再次回到书案前坐下的时候,耳旁就听到了一道玉石相击的清冽嗓音。
“虞娘子今日是乘府中马车上的山?”
虞令仪袖中玉白的手下意识攥紧,回头时声音也带着惊诧道:“霍镇抚怎还在这里?”
脱口而出。
她还以为霍诀早就走了,所以方才才随手将殿门再次掩上。
霍诀一时轻笑,身后漆红的殿柱更衬得他色如春晓,眸中也似有涟漪轻漾。
虞令仪脸一热,惊觉自己失言,忙改口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我方才只顾着抄写经书,还以为……”
从霜一张小脸隐约也露出几分尴尬。
霍诀也未恼,反而不急不缓道:“霍某今日同母亲出门倒是带了一些府卫,承香寺里也有多的马车,待会若是风雪未停,霍某可使人护送虞娘子下山。”
“虞娘子看这样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