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不一样的恩客
    当年宋景澄的战功可是陛下亲自授予的。

    宋兴尧不屑道:“你以为都是他自己挣来的?霍家那个二郎都死了,兴许宋景澄得来的那些全都是霍家那位的呢。”

    虞述白道:“那他不是也向陛下请求将战功都归于霍家了么?”

    毕竟霍家二郎都因为救他战死沙场了,料他也是不敢要那些赏赐的。

    宋兴尧冷嗤道:“装模作样罢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外头的贱种也配叫宋家的嫡子?

    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。

    明明就骨子里和他那个娘一样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孙缙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,轻拍了两下宽慰道:“好了宋兄,你可是宋国公府的嫡长子,还怕他一个如今一事无成的纨绔不成?”

    便是当年传的宋景澄再如何在战场上声名赫赫,在霍家二郎死后他就立誓不会再去战场,如今也只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罢了。

    听闻他如今整日不是追着北镇抚司那位就是在喝花酒听小曲呢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和又嫡又长的宋兴尧比?

    宋兴尧闻言心中稍定,扬唇得意笑道:“还用你说,我根本从未将他放在眼里!”

    便是宋景澄的名字上了宋家族谱,他也绝对不会认这个弟弟。

    还有樊氏那个贱人,他这辈子都不会叫她一声母亲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身死,怎可能给这一对外来的母子得了机会?

    他才是原配所出。

    一个根本没有分毫宋家血脉的人,这辈子都不可能越过他夺得国公府的爵位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此时倚红楼一处拐角的雅间里,一锦衣男子同样在吃酒。

    他约莫二十上下,生得剑眉星目,穿着月白绣竹节纹的镶银丝长袍,吃酒的动作说不出的风流落拓,姿态也宛若是这里的常客。

    这人便是宋景澄。

    不同于虞述白他们房中的是,他这里没有那么多姑娘,只有一个一袭水红衣裙的女子在帘后缓缓拨弄着琴弦。

    脂粉浓艳,丝竹入耳。

    夜幕低垂,一旁的花窗只掩上了一半,若是站在这处便能将整座楼的景色都映入眼底。

    宋景澄仰头喝下一口酒,凤眸轻转着淡淡地落在帘后的女子身上。

    似乎只是在看她,又似乎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一曲罢,地上的酒壶都多了两盏。

    花娘收回一双素手,起身掀帘走了过来,看到宋景澄这般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宋公子,这叫你心中如此神伤的女子到底是谁?你也好说出来让奴家为您分忧两分。”

    能让他每回都跑过来喝酒,也不做旁的事,就只让她一直弹曲,他在那边一边喝酒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倚红楼哪有这样的人?

    就连他到底有没有在听,花娘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宋景澄闻言不甚在意地扯了下唇角,“便是同你说了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花娘在他身边的团花锦凳上坐下,捏紧了帕子笑道:“自然是为宋公子分忧了,这楼里姑娘虽多,可谁不知晓花娘我便是这楼里的解语花~”

    “宋公子若有什么心中不快的事尽管说就是,花娘定然为您保守秘密。”

    宋景澄不说话,只斜斜地看她一眼,花娘便有些讪讪地止住了这个话头。

    原本做她们这个行当的,其实是不该太过打听客人的私事的,便是鸨母也不允她们这样做。

    毕竟来倚红楼的有不少达官贵人,如果一不小心牵扯进了什么大事,便是她们有十条命都不够抵的。

    原本花娘也不好奇的。

    可宋景澄这大半年来回回都是如此,隔三差五就来上一回,每回喝了酒自己睡到天亮就走了,从来没有出过任何意外。

    花娘起初也没有什么不安分的心思,可她也觉得眼前男子容貌出众,看多了就难免心驰神荡。

    虽好奇为何他每次来楼中只点自己,可花娘也有一次不满足过。

    那就是趁宋景澄熟睡之时,想与他成了好事。

    毕竟男子与女子若是有了肌肤之亲,关系只会更亲密。

    花娘也就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年老色衰,很快就要被赶出倚红楼了。

    毕竟只要她还能留住客人,那在鸨母眼里她就是有价值的。

    偏偏那回这宋公子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似的,她自己衣裳还没解完呢,他就睁开眼将自己捆了,动作也熟练的让她咂舌。

    花娘这才从外头打听回来,宋景澄是会武的,也不是她能硬啃就能啃下来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,他很明显心中有旁的女子。

    自那以后,花娘就老实了许多,只是也对他心中那个女子的身份更加好奇。

    她眼波一转,鬓边簪花艳红,“那花娘换个问题,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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