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老夫人顿时晴天霹雳。
“你这不肖子!说的这是什么话?这宅子是咱们陆家三代一直以来的住处,你说卖就卖?你是让我和你妹妹都去睡大街吗?”
陆砚之有几分木然地抬头看她,嘲弄道:“母亲忘了,妹妹在邹家好好的呢,只有我和您要睡大街而已。”
嗯,睡大街也没什么不好,他还没睡过大街呢。
陆老夫人气得要倒仰,张嘴就怒骂出声。
“你这是得了什么失心疯??给我好好说话!”
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怎么就因为今日早上那点名声牵扯的事就变成这个样子!
说出去成什么样子!
陆砚之抬头对上陆老夫人满脸的怒容,眼底如同深不见底的幽井。
“母亲,虞令仪要同我和离。”
陆老夫人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是你听错了还是她疯了?她离了陆家还有谁要她?”
一个本就名声被踩进淤泥里的下堂妇,怎么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?
看来当真是陆家太娇惯了她!
“那你怎么是这个死样子?她如此一点情面都不留,你干脆先休了她算了!”
陆老夫人满眼都闪着怨毒的光。
她现在知晓虞令仪是怎么样都要拿回那笔嫁妆银之后,也懒得再和她做表面功夫了。
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要撕破脸,那他们也不必顾忌着什么。
休妻与和离之间可是有很大差别的!
到时候再让砚之去外面散播一些罪名。
就说她嫁进来这么久都没有子嗣,而且性子古怪,待她也不恭敬柔顺,加之性子又善妒,光是这几点说出去都够她喝一壶的。
就让她再次沦为满盛京的笑柄,看她还会不会哭着回来求砚之!
陆砚之心口闷堵道:“母亲,我不想休妻。”
“我好像……真的喜欢上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