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有这么喜欢吗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虞令仪瞬间红了脸,手腕处被他执着的地方如有温暖气流拂过,在千盏明灯之下的晚风里诱人沉醉。

    而后那处温度缓缓攀升,心中也陡然升起了一丝禁忌之感。

    不该的,他们不能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……

    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。

    便是在无人的地方也不可以。

    虞令仪眼眸微闪,瞬间挣开了他的手,黛浓的眼睫轻颤着扭过了头。

    她又拢了拢狐裘领口,莹白的指尖都有了丝颤意。

    他们身旁的河面上有几人在放河灯,河灯缓缓游走在湖面上,宛如九天之上明亮的星子。

    于霍诀这个角度看去,那些星子仿似都盛在了她的眼眸里,光耀灿烂。

    虞令仪深吸了口气平复呼吸,“霍镇抚吃醉了酒罢?还是莫要胡说了。”

    别说是她已经嫁了人,就算是云英未嫁的时候,虞家也是有两分攀不上宣宁公府的。

    公府世子,又掌控着令人闻风丧胆的盛京诏狱,想要嫁他的人只会如过江之鲫。

    她不能再行差踏错哪怕半步了。

    霍诀停顿了一下,浅笑吟吟道:“我并未喝酒,方才的话也并不是失言,陆夫人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陆夫人不是一直认为自己当年是受人构陷?那为何中途放弃了调查此事?难道陆夫人也屈服了,也认为自己就当认命吗?”

    尾音中藏了一丝锋锐,也将先前的温和尽数敛去,恍惚间让虞令仪认为眼下和先前的霍诀简直是两个人。

    更让她心口一震的还是他的话。

    虞令仪指节收紧,琉璃似玉的容颜也有了几分失神。

    是啊,难道她就要这么放弃吗?

    难道她就不想知道当年的事到底是一场巧合的意外,还是真的有人陷害于她吗?

    她明明比谁都想知道。

    偏偏就因为没有人相信她,为了贪生,为了让家中安稳,她选择嫁给了陆砚之。

    霍诀漫不经心地侧首,将河街灯景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他没有催促她,只是在她久久未出声的时候忽而道了一句:“陆夫人在陆家这些年,过得也并不多好吧?”

    如果过得好,为何她眉眼总有愁绪,为何这样的日子她身边只有婢女相随,又为何上回被陆老夫人刁难在大雪日去了承香寺也不声不响。

    她明明是对他的提议心动了的。

    虞令仪睫影浓重,忍不住开口道:“霍镇抚究竟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她屏住了呼吸,心跳砰砰,鬟发上的珍珠步摇也在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似是期待着他说出什么,又怕是她所无法承受的重量。

    霍诀见她身侧的指尖攥紧了衣裙,顿了一下唇角噙笑道:“卧榻冬寒,倘使我说,我想要你呢?”

    虞令仪的心猛地往下一坠,整个人也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他、他说什么?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?

    什么卧榻冬寒,都是借口!

    如果他想,招招手便会有许多女子上前,他难不成还缺一个暖床的不成?

    虞令仪咬着唇满是羞恼道:“如果是这个意思,霍镇抚便找错人了,妾身虽嫁过人,可也做不来外室那等曲意逢迎的委身行径,镇抚还是另找旁人吧。”

    亏他以为他有多高尚,原来和那些男人也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见她满腔恼怒转身要走,霍诀再一次伸出手擒住了她的手腕,皱眉似十分不解道:“谁说我要让你当外室?我的名声在外头便有那么不堪吗?”

    他真的是要气笑了,心头也有些郁闷。

    他说的话,有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吗?

    虞令仪眨了眨眼,猝不及防跌进了他的眸子里。

    那一双眸子目若点漆,瞧着你的时候十分认真,而眼尾又天生带着几分上挑,低头看来的时候便是无情也有了两分情意。

    话本子里也说,男子说的话最是不可信,尤其是如他这般位高权重皮囊也生得惑人的男子。

    虞令仪失笑着摇了摇头,眼中也织起淡淡的清愁。

    “不管是什么身份,妾身如今都是残花败柳之身,当不起霍镇抚的心意,若没有旁的事妾身便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虞令仪屈膝行了个半礼而后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那步摇旋开如花,青色的裙角也随风鼓荡。

    河面上的烛火微微跳跃,霍诀垂着眼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他也从未想过,他会有表明心意亦被拒的一日。

    她是认为他在说笑是吗?

    可他明明说的都是真的,也是真的……对她动了心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,每回看见她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,会因她的一颦一笑而牵动心绪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,他从未对旁的女子有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