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他们位置对调了
    陆砚之不想对她用药。

    即便陆老夫人说的药是真的,他也不想对虞令仪用。

    如果那药当真如她所说只要行了房事便能大大提高有孕的几率,那为何这两年若娴回府时,母亲不告诉若娴?

    这药定然有什么损害的作用。

    母亲不舍得给若娴用,却从不在意虞令仪的身子。

    可他……如今无法再骗自己说是不在意了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他想看她情动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更想看她如施云婉一样完全依赖地在他的身下动情脸红,婉转承欢。

    而不是都是药物所致。

    那便有几分败兴了。

    她生得这么美,肌肤如上好的白瓷一般动人,若是在帐中只为他而绽,媚眼迷离勾缠,不知是何等能引圣人都沦陷臣服的模样。

    陆砚之眼眸微暗,喉结也不住滚动,虞令仪却是下意识后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她像是倏然一惊,猛地就出口打断了陆砚之的臆想。

    “什么圆房?我才不要和你圆房,你若是犯病就去找施云婉,不行你就去找你从前那个通房,来我这发什么疯?”

    她看他是真的疯了!

    她都打算好将来等事情水落石出就离开陆家了,眼下这个节骨眼陆砚之居然想和她圆房?

    他不是一直号称心中只有施云婉一个人吗?难道从前那些话他都只是随口说说而已?

    那他今日如此说,是只为了故意恶心她,还是他或者是陆老夫人新的计谋?

    他们是想将她彻底拴在陆家吧!

    虞令仪缓缓摇头,唇角露出个讽刺的笑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和你圆房,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走吧,我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    她嗓音也越发冷淡,陆砚之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拧着眉心,嘴角也在抖了抖后绷成了一条直线,也向着虞令仪缓缓靠近。

    虞令仪神情一滞,不敢往床榻边挪,便一步步往房门口挪去。

    陆砚之却动作比她更快,几步将她圈在多宝阁旁,目中隐隐有一丝受伤。

    他抿唇问道:“你为何不愿?你当初明明也是答应要嫁给我的,既然知晓你我会成亲,那你应当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过去这两年多我宠爱着婉娘冷落了你,这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想,往后我也可以像待她一样待你,不,我会待你更甚。”

    毕竟是她的正妻,总归是和妾室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况且他方才也知晓虞令仪这些年为陆家做了很多。

    而施云婉只要每日搏他的宠爱就行了,旁的事她是什么都不必管的。

    他可以对待虞令仪更好一些。

    虞令仪目瞪口呆,眼中的讽刺也越浓。

    “一模一样的话,你也和施云婉说过吧?”

    这两年多,他不止一次重复过施云婉在他心中的重要性,人前人后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所以他宠妾灭妻的名声早就外头都传遍了。

    若是旁人如此行径,还会被别人指点几句,可是却没有人觉得陆砚之宠妾灭妻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因为旁人都知晓陆砚之的正妻是她。

    一个不择手段设计陷害也要嫁给他的女子。

    也的确是那时陆砚之和施云婉都已经说好定亲,只是还没过正式文书而已,所以旁人就都觉得是被她搅了局。

    也是因此,他们觉得陆砚之宠妾灭妻本就情有可原,什么都是她的不是。

    虞令仪还听闻当年施家落魄时,陆砚之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施云婉带回陆府安顿的消息,也为了要娶施云婉和陆老夫人用尽了心思手段。

    任谁都以为陆砚之对施云婉是情根深种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,陆砚之却跑来她的院子,说要对她比施云婉还要好,上回还说也会和她有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哈!

    这就是男人。

    虞令仪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浓浓的悲哀,说不清是因为施云婉还是因为自己。

    她这般的神情却引得陆砚之一喜,只当她是吃醋了。

    “蓁蓁,你是不是吃醋了?她、她只是一个妾室,如何能和你相提并论?拜过天地高堂的是你和我啊!”

    他真的很后悔在洞房花烛夜没有留下来。

    如果他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,她眼下一定也会像施云婉一样,满心满眼地依恋于他,也会更加死心塌地地为他打点好这个陆府。

    世间的女子不都是这般么?

    都已经和他成亲了,他想与她夫妻敦伦,这实在是人之常情,又有什么不对?

    虞令仪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陆砚之,我为什么要吃醋?我上回就和你说过我心中没有你,一切事情都只是当年之事我被人陷害,同意和你成亲也是母亲相劝,我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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