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和陆砚之撕破脸
    陆砚之到扶湘院的时候,院里没有一点灯火。

    “侍郎,这、这院里怎么黑漆漆的,夫人不是有事找您吗?她不会已经歇了吧?”

    长安困惑极了,又想到方才的确是从霜亲自来找他的。

    陆砚之也皱了眉。

    天地间,风雨未停,晦暗一片。

    “兴许她身子不适,我自己去看看吧,你在外头等着。”

    如果虞令仪真的已经歇下了,那她如今在室模样可不是长安一个小厮能够窥探的。

    长安敛声应是,目送着陆砚之跨进了扶湘院。

    陆砚之推开卧房的门,于未掌灯的桌案前看到虞令仪静坐在格窗边,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他顿时呼吸一窒,心底涌起些说不出的感觉。

    只面上到底生出了怒意,语气也不由得加重。

    “长安说你有事找我,你在这不点灯做什么?”

    黑暗里他听得虞令仪轻笑了一声,而后案上的烛台灯盏升起一簇火光。

    虞令仪莹白纤细的手一指,语调盈着微微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侍郎来了,坐吧。”

    陆砚之登时恼怒。

    方才在裕安斋里,陆若娴都那般张口闭口一定要他将她休了,她怎么还这么能坐得住?

    他还以为她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,所以眼下巴巴地来求他告诉他知错了求他庇佑,没想到还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!

    他倒要看看她今日都要说些什么!

    陆砚之撩袍在她对面坐下,仔细打量了她几眼。

    虞令仪还穿着白日那身飞鸟描花的青色长裙,只不同的是臂上挽了件月白的披帛,斟茶时愈发显得那指节剔透得似雪一样。

    陆砚之目光落到她脸上,一惊道:“你这脸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虞令仪轻描淡写道:“侍郎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白日二小姐来过,我用了点假药装病将她糊弄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陆砚之一怔,随即唇边讥笑,“就这么告诉我,你如今这是露出真面目了?”

    他看着对面的虞令仪,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更甚。

    他也说不出来,可他就是觉得今日的她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让他心中泛起不安。

    虞令仪唇边挑起了点微末弧度,将杯盏推到他手边道:“那侍郎呢,侍郎如今还要装吗?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陆砚之沉下嗓音,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虞令仪一瞬不眨地看着他,一字一字道:“两年多前的事,侍郎当真什么都不知么?”

    烛台上的火光跳跃了一下,外头的雨也越下越大了。

    陆砚之对上那双明若秋水的眼眸,一颗心蓦地一沉。

    “虞令仪,你问过我多少回了?当年的事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你究竟还要我再与你讲几遍?”

    雷声轰隆而下,照亮陆砚之幽沉的一双眼。

    虞令仪不退不避道:“是吗?可侍郎为什么不告诉我,两年多前在陆府那日,我们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生?”

    陆砚之猛地抬眼看她,心神剧震。

    这事她是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他微微错开了目光,漠然道: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,那日明明是你给我下了药,我一醒的时候你我就在一处,外头站满了宾客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就陡然被一阵哗啦声一惊。

    虞令仪重重拂落案上那叠厚厚的陆家账本,有一本撞上了未阖紧的格窗,瞬时格窗大开,有狂风卷着骤雨迎面拍过来。

    陆砚之竭力平稳地起身将那窗扇阖上,没有人发现他拢在宽大衣袖下的手一直在不住颤抖。

    他回身的时候,虞令仪已然将唇瓣都咬得沁出了血,腰间淡色珍珠白的带子也因风止而缓缓落下。

    她双目赤红道:“陆砚之,我与你再说一回,那日的事不是我所为!”

    这一声比卧房外密集的雨点声还要清晰百倍。

    陆砚之张了张嘴,向来从容的脸上出现一丝崩裂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不告诉我?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,你那日为何不站出来说我是清白的,说我并没有勾引于你?”

    虞令仪步步逼近,眼底有惊心动魄的恨意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陆砚之被那抹恨意惊得顿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深吸口气,不退反进道:“虞令仪,你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向天发誓那日的事不是我做的,我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,也的确一醒来就与你躺在了一处,刚醒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又、又怎会知晓你与我有没有……咳。”

    他难掩脸红,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而后他又开口解释道:“况且以当时情形,即便我们是清白的,可对你一个女子来说名节也早就被毁了,他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