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屡次三番为难于她。
难道她就没有想过,若是嘉宁郡主在今日斥骂了她,整个陆府的名声亦会受到影响吗?
她一边走一边思忖,想着还是要给陆若娴一个教训。
就是不知昨日的事,陆老夫人是否知情了。
二人一前一后走着,行至垂花拱门却忽然听见对面假山边有两道人声。
虞令仪脚步慢下来,只觉得当中一道声音有些熟悉。
她仔细分辨了半晌,才听出来这是陆若娴的夫婿,邹文敬的声音。
他们夫妇回门时,虞令仪也是要来堂间相见的。
她素来记忆极佳,听过的声音便不会认错。
她对着身后的婢女抬手示意她噤声,提着裙裾躲到了垂花拱门的一侧。
那婢女不知是府中下人还是霍诀的人,竟也没问什么,只静悄悄地压着步子站在了她的身后。
“娘,我不想纳妾,那劳什子伯府三房庶女我也根本看不上!”
虞令仪听着这声称呼,也明白对面的人就是邹老夫人了。
邹老夫人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不纳妾,你那夫人又是个不能生的,你是想让我们邹家绝后不成!”
邹文敬声音矮下来,气弱道:“谁说若娴不能生,她不是给儿子生了一个女儿吗?”
邹老夫人嘶声怒道:“她嫁过来都三年多了,才只生了一个女儿,你是打算让你往后的女儿继承我们邹家的香火吗?”
邹文敬似乎沉默了半晌,虞令仪等了等,又听他道:“您要只是想抱孙,其实有现成的……”
虞令仪心念陡转。
邹文敬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?
邹老夫人也是呼吸一滞道:“文敬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邹文敬似乎也是没法子了,往左右看了看声音徐缓道:“儿子在城西安置了一房外室,名曰孟芜,她已然给儿子诞下了一子。”
他其实,根本没那么喜欢陆若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