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眯眼，“有人可以证明你昨晚并没有见到锦娘吗？”

    五皇子还没说话，姚贵妃先不高兴了，“大理寺卿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，你是觉得五皇子在撒谎吗？”

    “锦娘一个低贱的宫女，就算他的死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母妃。”

    眼看着姚贵妃要说错话，五皇子赶紧打断他的话，随后说道，“昨晚当值的两个太监可以为本皇子作证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是你的人，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八皇子觉得这两个太监不可以作为人证。

    五皇子也不甘示弱，“从头到尾都是你宫里的宫女说本皇子身边的人带走了锦娘，那她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说的就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按照你的说法，本皇子也可以怀疑你的人在胡言乱语。”

    眼看着两个人又要杠上，皇后扶额，“行了，五皇子寝殿的人能不能做人证，大理寺卿自有评判。”

    大理寺卿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问仵作，“还有其他发现吗？”

    仵作点点头，“锦娘身上还有不少暗伤，有些已经眼色很深，有些则是新的。”

    “据属下推测，锦娘姑娘应该在经受长期的被人虐待。”

    八皇子听到这话，明显震惊。

    锦娘是他的通房，他们之前在一块的时候锦娘身上并没有伤。

    不过，这两个多月他因为要选皇子妃了，母妃叮嘱他安生一点，所以他没有找过锦娘。

    难道就是这段时间锦娘出什么事情了？

    五皇子则是怀疑锦娘身上的伤是八皇子那边的人所为，今日的一切也是八皇子在算计他。

    不过他们都没有证据，再加上刚才皇后的警告，所以两个人虽然心里都百转千回，倒是难得没有互相指责。

    “素月，你可知道锦娘长期被人虐待的事情？”

    素月听到仵作的话，脸色有些难看，大理寺卿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于是质问道，“你知道什么，赶紧说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确实见到过有人为难锦娘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那个人奴婢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素月说这话的时候，余光扫了一眼周妃。

    凤霓凰正好看到这一幕，于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好戏终于要上演了。

    “素月，你赶紧说，到底是谁在为难锦娘。”

    “锦娘可是奶娘的女儿，就连本皇子都不曾为难过他，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为难锦娘。”

    要是让他知道这个人是谁，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碎尸万段。

    八皇子眼底闪过一抹杀意。

    大理寺卿问素月，“那个人是谁，你速速招来。”

    素月还是不敢说那个人是谁，这时要贵妃沉不住气了，“既然你不肯主动说，那本妃帮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，把素月带出去打上二十大板。”

    她就不相信，素月不怕死。

    果然要贵妃话音一落，素月害怕的哭了，“周妃娘娘，救救奴婢啊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不想死，但是奴婢也不敢说你让人为难锦娘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求求周妃娘娘救救奴婢吧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到素月的话，一个个惊讶的看向周妃，八皇子则是不敢置信的看向周妃，“母妃，是你让人打了锦娘？”

    旁人不知道他和锦娘的关系，周妃可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当然他也知道周妃不赞同他和锦娘的关系，可是当初她和他说，在大婚之前不要再去找锦娘的时候他都答应他了。

    他为什么还要伤害锦娘？

    “周妃，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为难一个下人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这个下人是八皇子在乎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，这个下人和八皇子的关系不简单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姚贵妃，你休要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“八皇子和锦娘那个贱人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    周妃眼看着姚贵妃就要说出真相，吓得她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殊不知，她这句话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    本来大家并没有相信姚贵妃的话，但是因为她的这句话，反而让大家琢磨出了什么。

    尤其是皇后，本来她就是来凑个热闹的，没想到这出戏真是越看越有意思。

    凤霓凰抿了一口茶，准备再看看。

    一时间，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而且安静的诡异。

    就在周妃怀揣不安想着怎么扭转现在的局面时，大理寺卿开了口，“周妃，素月说的可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周妃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。

    八皇子等不及，质问周妃，“母妃，锦娘身上的伤真的是你让人弄的吗？”

    周妃不想承认。

    八皇子不依不饶，“母妃，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