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他心里想着她，现实中却要伤害她。

    “呀，这不是云小姐吗？”

    林萧萧猛地攥紧轮椅把手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司礼，你认识云柠旁边的这个男人吗？长得挺帅的。”

    顾司礼声音淡淡的，回复道：“你不记得了吗？他是云柠在医院认识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，瞧我这记性，最近这段时间，满脑子装的都是司礼你，还有孩子，都差点忘了，云柠在医院交了个精神病当朋友。”

    林萧萧弯下腰，贴近顾司礼耳畔，吐息如蛇信，“司礼，你看云柠是不是和那个男人挺配的？”

    顾司礼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配？

    云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。

    任何男人都配不上他。

    这个沈修昀……

    顾司礼当初，也没把一个精神病当成威胁。

    后来调查他，也没调查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但是，看到两个人越来越亲密的举动，顾司礼觉得，自己应该好好替云柠把把关。

    毕竟，等他去世了，总要有人照顾她。

    虽然有些看不上沈修昀。

    但是能让云柠开心，他也会接受。

    思量之间，后面的沈修昀突然弯下腰，牵起了云柠的手。

    顾司礼轮椅扶手上的手指骤然收紧，关节泛出青白。

    哪怕做好了思想工作。

    哪怕打算放开云柠。

    但是看到云柠和别的男人一点点的亲密动作，顾司礼还是忍不住用出一股无法遏制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林萧萧瞥见男人泛白的指节，嘴角翘得更高。

    她主动对云柠打招呼道：“云柠小姐，好巧啊！”

    云柠站在原地，右手被沈修昀温暖的掌心牵着，目光却一片冰凉，紧紧的落在林萧萧搭在顾司礼肩膀的手上。

    风忽然大了。

    只露出一点绿意的枯枝，在料峭的春寒中，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云柠略微点头，算是回应了林萧萧的话。

    这时，旁边的沈修昀伸手，替云柠系紧围巾，并且低声提醒道：“撑着点儿，不能别人一挑衅，就破防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破防了？”

    云柠深吸一口气，低声回怼沈修昀，“当好你的工具人得了，哪来的这么多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