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人个个精神有问题。
她怕再待下去会被传染,先跑为上。
至于黎九令。
席菱歌暂时管不了。
这杀人魔头准备把目标放在她身上。
她现在自身都难保,管其他人做什么。
无论旁人怎么说。
席菱歌准备把自保两个字贯彻到底。
这样想着,席菱歌躺在大通铺中央,稍作休憩一番,等时间来到半夜。
她故技重施,把小厮新找人装好的大门连根拔起,又稍稍放回去。
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双眼睛震惊地盯着她。
席菱歌轻车熟路地躲过巡逻的侍卫,来到库房。
库房看守的人多了起来。
偏偏这些难不倒席菱歌。
一根银针。
依旧是卡在侍卫视野视角闯入库房。
席菱歌如同鱼儿进了水一般,一头扎进了库房的海洋之中。
映入眼帘的是今日张沟送来的木材。
白色面板弹出。
【物品:楠木】
【重量:111斤】
席菱歌大手一挥,通通收入空间,连带着再次搜刮了一次库房,卷走了所有物品。
她喜滋滋地离开。
十分明白自己不叫偷盗,叫劫富救贫。
劫取富人的钱,救济贫困的自己。
做完这一切,席菱歌回到大通铺,摇醒翠姑。
翠姑睡得迷迷糊糊,迷药的效果很深。
直到现在,她才彻底醒过来。
翠姑瞬间跳了起来,语气惊慌:“席姑娘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她头痛欲裂,不断回忆着,“我记得,我们进了一个茅草房中,见到了庞老爷身边的道士……”
“再之后的事情,我想不起来。”
席菱歌道:“翠婶,你晕过去,睡到现在。我们现在回到大通铺房间,你先跟我一起走。”
“走?走哪儿去?”翠姑迷迷糊糊问道。
“回陵水,我们不在这里待了。”
“好。”
翠姑不疑有她,直接跟在席菱歌身后。
等两人出去时,一双手紧紧扒在了门框。
“我也要一起。”
“不是说逃走的人在半夜等着吗?”
出声的是一道柔弱的熟悉的声音。
竟然是呛声的柔弱少女。
她一脸忐忑,“如果明日真是大祭,我们一个人都跑不了。”
翠姑回过神来,“就我们三个人走,那其他人呢?”
“其他人不走。”
席菱歌一脸平静,“翠婶,你就算叫醒她们也没用,我已经提前说过了。”
“想走的时间就在今夜,她们不走,你也没办法拖着她们走。”
翠姑没再说话。
她确实热情,可现在的情况不妙,总不能因为自己,拖着席姑娘下水。
要不是席姑娘,她也不可能从庞府逃回去。
席菱歌全当两人默认。
三人踏出房门后,席菱歌把木门重新放回去。
她领着人沿着阴影的暗处走。
关于庞府的路线,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夜探两次,席菱歌很快找到小门的位置。
庞府只有大门派了下人看守,小门被上了厚重的锁,平日里几乎无人看管。
幸好她们三个人。
席菱歌先背了翠姑翻墙,然后背了柔弱少女。
她带路往前走,走到振州城门口。
一辆低调的马车正停留着。
一道瘦个身影从马车上跳下来,正是章管家。
他彬彬有礼,规规矩矩行了个下人礼,完全没有因为席菱歌年纪小而阴奉阳违。
“小姐,马车已经备好了,现在就可以出发。”
“辛苦你一路跟上来。”
席菱歌早就备好了后手。
她又不是什么莽夫,非要一个人孤军奋战。
幸好走之前提前告知青柳,让章管家备好马车跟上。
席菱歌带着翠姑上了马车,准备离开。
独留下柔弱少女一个人站在原地,一脸茫然。
“你们一走了之,那我呢?”
“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啊。”席菱歌理所当然道。
柔弱少女一把冲上马车,言语威胁:
“我是被爹娘亲手卖进府中,回家是一个死字,不回家也是一个死字。”
“明日大祭被找到,我也走不了。你们要是不带我走,我就把你们逃走的消息告诉庞老爷,大家都走不了!”
在振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