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跑也是一个死字。”
姑娘感觉自己好心被当驴肝肺,气咻咻地瞪了席菱歌一眼。
“你不信就算了,非得拿性命来说事。”
“我们待在这里的姑娘都是命中带着福气,总能险中求生,这次也不例外!”
“庞家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!”
席菱歌想起庞老爷和古怪的道士,嘴角抽了抽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两人都不像是个好人,面相带有阴煞之气,眼神藏着凶性。
手中肯定沾染过人命。
再加上庞府日日找有命格之人,其中要是没什么猫腻,她才不信!
现代不比古代怪事多,那些神神鬼鬼,奇门遁甲之流数不胜数,更别提民俗相关事件。
席菱歌不觉得那道士是个照样撞骗的骗子,说不定真有几分本事。
毕竟现代有建国前不许成精镇压着,现在却没有。
姑娘退了回去,似乎和其余姑娘说了什么,语气义愤填。
顿时其余人看向席菱歌的目光瞬间不对劲。
一夜安然无恙,没人搭理过席菱歌,倒是面善的翠姑给了大通铺姑娘们极大的兴趣。
她们不由得叽叽喳喳凑到翠姑身侧,听外面的事情。
翠姑耐心十足,有话必回,同时不留痕迹地探听庞府的消息。
席菱歌趁着机会竖起耳朵偷听起来,听到一两句关键话。
姑娘们七嘴八舌说着:
“庞府老爷几十年来未曾诞下一子,有先生找上门说是风水格局有问题……”
“那先生可神了,算出来的东西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庞府老爷听了他的话,四处搜寻运气好、命格好的女子入府。说是我们要是为庞府做事五年,五年后,每人都可以拿着百两银子回家。”
“我们有的是自愿的,有的是被父母卖进来的。”
“之前还有许多姑娘呢!足足十几个,最近跟着先生出去办事,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来,只剩下我们这些人了……”
席菱歌咂了咂舌。
居然没一个人怀疑庞府有问题?
这群姑娘是不是傻?
特别是到最后,这群姑娘听闻翠姑的事情,个个从怀中掏出几两碎银,安抚着翠姑。
“不过不用担心,每隔几天庞老爷都会给我们发一些碎银子,说是俸禄。”
“我们不能从房间里出去,但银子也有地方花,时不时能从破洞中买通下人,带些解闷的物什回来,供姐妹们玩。”
“翠婶,你放宽心好了,待在这里是好事,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大家被卖进来,和之前的爹娘彻底断绝关系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席菱歌一听,瞬间释怀。
这群姑娘不是傻,是纯属被金钱蒙蔽了双眼。
有银子拿,就没想过是买命钱吗?
被关押在这里跟坐牢有什么区别。
不,不对,还是有区别的。
区别在于,一个是犯罪的犯人,一个是供人实验的“小白鼠”们。
好在叽叽喳喳的声音没持续多久。
待庞府下人把晚餐送过来,姑娘们吃了晚饭后,没隔多长时间,便紧挨在一起沉沉睡去。
席菱歌佯装昏睡过去,待此起彼伏的轻浅呼吸声响起。
她悄悄起身,朝着拳头大小的破洞外看了一眼。
很好,四处无人。
是她该行动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