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不怕真下了手,待有人找过来会让你们偿命吗?”
“我身旁这位姑娘可是有县衙的关系,你们要是敢动她一个寒毛,我保证你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!”
“席姑娘要是出事,县令一怒,肯定会派衙役来张家村搜查。”
村民们不以为然,淫邪笑道:
“我们做事隐蔽,没人会发现的。”
“翠姑,你是张家村的人。这么久了,难道你不知道,一旦入了村的女人再也不可能跑出去,更不会被找到。”
“还是让这位小娘皮好好伺候我们,以后的日子才不会难过。”
一阵哈哈大笑声响起,带着无尽的嘲弄,带着胜券在握的蔑视。
仿佛眼前的两个女人是他们的掌中之物,仿佛二人已经困在了张家村这个无形的牢笼之中。
翠姑气得浑身发抖,手掌攥着席菱歌的晧腕。
她低声道,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“席姑娘,我待会儿吸引这些老黄狗,来拖住这些人,你快些跑。”
“跑出去,跑到陵水去,你去找余捕头,余捕头冷面寡言,但实实在在是个好人。你求余捕头帮忙,收留你一段时间,张家村的人不敢找上来的。”
话毕,席菱歌被狠狠一推,推向了村外。
村内村外像是一条泾渭分明的线。
火光亮起,跟明镜似的,把每个人的容貌照得清清楚楚。
席菱歌轻轻叹息一声。
“我不想这样的。”
“我是个好人,我真的不想动手。”
“可惜了,是你们逼我的……”
眼睁睁看着烧饼大婶牺牲为自己开路。
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?
说好的,她要把烧饼大婶平平安安的带出去。
这就是席菱歌今天来到张家村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