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庙宇。
连续几天一无所获,二弟甚至去过席府,质问过柳依依。
事情没有结果,自然无疾而终。
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菱歌表妹,居然死性难改,露出这副德行。
曲辰捂着被肘击的胳膊,讪讪一笑,“菱歌表妹,表哥一时心急,说错了话,莫要怪罪,莫要怪罪。”
席菱歌哪会把这件事放心上。
几人来救她,她连感谢都来不及。
至于黑衣男人……
没等席菱歌发问,黑衣男人直接单膝跪下,摊开手掌心,小心翼翼把令牌送上。
“世子妃,你信中提及的东西,属下已经送到,停在县衙门外。”
“这令牌是世子殿下亲自赠予,特地让属下给您送来。”
“世子殿下还传来一句话,问世子妃什么时候回京城成婚。”
黑衣男人说完,仍然恭恭敬敬跪着。
席菱歌拿起令牌,令牌花纹繁复,缕缕鎏金镶嵌其中,包围着中间一个“慕”字。
她询问:“这令牌有什么用?”
“见令牌如见世子殿下。”
席菱歌:“?”
这玩意儿的意思就是吓唬人用的?
能吓唬谁啊?
席菱歌把玩着令牌,突然出示在县令面前。
县令顿时跪下,“参见世子妃!”
他吓得够呛,冷汗一滴一滴从额头落下。
难不成世子妃要追究他的过错?
眼前的席姑娘可不是什么能够随意糊弄的存在。
大陵的皇亲国戚只此一家——永安王府。
永安王可是当今圣上同胞弟弟,掌握大陵兵权的存在。
一想到自己居然得罪了永安王府,县令恨不得回到几个时辰前,在席府的人前来通报的时候就把人赶出去。
他轻信了钱婆的话。
想着两边都不得罪,做个中间人。
哪知道事情的发展如此离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