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为,直接朝着席菱歌的方向吐了口唾沫,啐了几声:
“呸,原来是这样的小毒妇!”
“亏得咱以为她小小年纪是个脾性好的,时常照顾咱们生意,不惜为了曾老头打了马家公子。结果原是席府小姐,搁这儿演戏,合伙起来欺骗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啊!”
“那可是整整十九条人命啊!”
人多势众,不好的声音先传出来,不知何时拧成了一股绳,铺天盖地的辱骂席菱歌。
钱婆带头煽动,言语中直接把席菱歌贬成一个无恶不作、蛇蝎心肠的人。
周边的声音越来越大,自然影响到了余长笑一众人。
余长笑冷面铁心,哪怕此番行为存了让席菱歌难堪的心思,可真当碰到这种场面,他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他忍不住叫衙役维护周围秩序,生怕百姓暴怒冲上前打人。
做完这一切,余长笑下意识侧头一看。
席菱歌正继续走着,面上毫无动容,仿佛听到的污言碎语都是浮云般。
余长笑步履停顿,这下是真忍不住了。
“你到底为何要这样做?”
席菱歌偏了偏头,奇怪道:“我做啥了?”
“害人偿命。”
“又不是我做的,我怎么害人了?”
“……”
余长笑不再发问,他深深吐了口气,继续押送。
徒劳罢了,这人嘴上不老实,见了县令就知晓事情轻重。
席菱歌更奇怪了。
怎么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。
再说,尸体都没见着呢,就笃定她有罪?
长街离县衙近,一炷香时间就到了。
席菱歌被押着进了县衙大门,进去之后漆黑的牌匾上镌刻着明镜高悬四字。
高堂上端坐着县令。
县令头顶乌纱帽,四十岁左右,留着美鬓,面容威严。
他目光盯着席菱歌,重重一拍惊木堂。
“你可是坪山岩洞的主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