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糙汉争先恐后报名。
“我来!”
“我先来的,让我报名!”
“让开,你赵二偷鸡摸狗,不干好事,哪来的脸报名,害不害臊!”
他们疯狂起来,为了一个名额争抢的时候,黑皮青年已经报上了名字。
“东家,我叫刘三,你叫我三儿就行,我什么都能干,一天干六个时辰就行。”
席菱歌拍板敲定:“就你了。”
她找了掌柜要了纸笔,又花了一两银子,写上刘三的名字。
客栈人多,但在众人互相揭短的举荐下。
席菱歌很快就招满了自己需要的人。
她提前打听到消息,自己和青柳去的那座山叫坪山,于是道:
“明日一早去坪山上工,搬石灰岩。”
“辰时在坪山山脚的大枣树下集合。”
被选定的汉子们连声应下,便离开了这里。
席菱歌抖了抖纸,把东西揣进怀里,把毛笔还给掌柜。
不知道青柳那边打听到消息没。
一百斤石灰,还需要建造一个土窑烧制石灰岩。
希望青柳能在烧饼大娘那边打听到消息。
钱不是问题。
席菱歌想着,揉了揉肚子,点了一碗烧菜和一大桶米饭,每次一运动总容易饿。
正当她埋头吃得香喷喷。
客栈门口来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为首的是个老嬷,她一头黑发梳得油光水亮,没有一丝碎发散下来,发间插了个艳红色的纸质花夲,一身花红柳绿的。
老嬷身后跟着几个虎背熊腰的妇人,身板壮实。
一行人来势汹汹,直直冲着席菱歌而去。
老嬷皮笑肉不笑,停在席菱歌面前,上下扫视一眼,说话夹枪带棍。
“敢问可是菱歌姑娘?”
待席菱歌点点头,她笑了,笑容讥讽,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姑娘可是好性情,办事打着席府的名号,也不告知老夫人一声。”
“不知道的以为你才是席府真正的主子。”
话音一落,老嬷掌似蒲扇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