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老夫人寿宴,大半个京城的官员女眷都没来。
再加上席翰避如蛇蝎的举动,想必是曲家得罪了了人。
曲老爷子病重。
曲家上下忧心忡忡。
那人应是万人之上的天子,才会让身为左丞相的外祖父受到如此冷落。
“你怎会在此处?”
“曲家向来与王府交好,曲老夫人寿辰这么大事情,我岂会不知?”
“此次前来,是带着王妃的口谕,向老夫人祝寿,慰问慰问曲老爷子身体近况。”
慕池摸了摸鼻子,眼底闪过一丝心虚。
话说曲家遭罪,还是受了永安王府的牵连,纯属是无妄之灾。
永安王府掌握兵权,极得民心,下面将士忠心耿耿。
老皇帝年事已高,视其为眼中钉。
曲家这才被老皇帝厌弃。
慕池揉了揉肚子,凑近了点,眼睛闪闪发光,倒影中照应着席菱歌的面容。
他像是独属于她一般,低头悄悄道:
“你那瓶甘露水是真是假啊?”
“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观音呢。”
话语间,他越来越近,呼吸喷在席菱歌耳根。
席菱歌侧身躲了过去,捂住了发红的耳根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慕池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,他挑了挑眉,得意洋洋地冲曲颖挑衅。
慕池注意到曲颖眼角的抽搐,喷了一句:
“看什么看,没看过未来夫妻秀恩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