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库房被盗
    当初曲婷不知廉耻,成亲后不知和谁通奸生下的野种。

    装模作样说是他的。

    如果当初不是被娘亲眼撞见,说不定他还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如今,这野种居然当着他的面耍起了大小姐威风。

    趁着他不在的时候,越发越嚣张跋扈,打了柳怀赢不说,更不知悔改。

    同席翰一同回来的柳依依,柔弱地坐在下方,看似开口为席菱歌解围。

    “爹爹,想必姐姐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一介弱女子,又怎能把怀赢弟弟打成这样呢?”

    “说不定……”

    柳依依额头缠绕纱布,包裹住整个额头,小脸秀丽。

    一番话说出来,像是求饶,又像是在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停顿了片刻后,她又看了席菱歌一眼,小心翼翼道:“说不定是姐姐伙同外人……”

    柳依依没再继续说。

    大厅一顿沉默。

    柳怀赢低头片刻,像是明悟了什么一般,再抬头时,神色变化一瞬,立刻顺着柳依依的话接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对,就是她伙同外人打的我。”

    “爹,你得为我做主啊。”

    席菱歌气笑了。

    她现在可算是看明白了。

    席府就是一个狼窝。

    姐弟俩人颠倒黑白的本事堪称一流。

    偏偏,席翰就吃这一套,他完全相信了两人说的话。

    那张脸上充斥着对席菱歌的不喜,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憎恶。

    他连问都不问,心中直接下了定论,满脸厌恶,开口道: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席府没你容身之地了。”

    “七日后,曲家指名道姓点你去参加曲家老夫人的寿宴。”

    “等寿宴一过,你就回陵水好好养养性子,什么时候养好了,什么再回京。”

    席翰甩袖而去。

    柳玉莎追了上去,黏着席翰,挽着他的胳膊,温声细语安抚着,依稀能听见一句老爷别气。

    柳依依停了下来,柔弱美丽的小脸抬起来,打着一副为她着想模样,缓缓开口:

    “姐姐别气,爹爹就是这个性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你做错事在先,如今落得这个下场,咎由自取罢了。”

    席菱歌冷笑,倒是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贴在柳依依脸上。

    她压低声音,眼睛锐利得像狼一般,神情狠戾,压迫感十足。

    “咎由自取的人不是你吗?”

    “百花宴派人栽赃陷害我的人是你,趁着回家探亲,让亲弟弟派遣下人,伙同外人欺辱我的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回到家,颠倒黑白的人也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有时候我挺同情你,同情席翰,他一个人被你们柳家玩的团团转,不曾怀疑一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为了一纸婚契,为了让我彻底离开席府,不惜毁掉我,可惜你的目的注定达不到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野心。

    在柳怀赢派人到宗祠的那一瞬,在她亲手打得三个人骨头断裂的那一瞬。

    所处的立场早就和席府不同。

    如今的席府对她而言是敌人。

    “这场婚约是我的,永安王府世子妃的头衔,也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席菱歌懒得再与这些人纠缠。

    她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拿到手,有了空间,相当于立足之本,无论去哪里都不缺一口饭吃。

    饿不死就行。

    但是她的东西,柳依依注定抢不走。

    一味的退让隐忍得来的却是柳依依等人的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七日后,曲家老夫人的寿宴。

    等着瞧,在回到陵水之前,她会报复回去。

    但现在,席翰估摸着已经发现库房失守,连自己的小金库都被人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留下的东西都是些假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席翰头疼地回到书房。

    刚打发完粘人的柳玉莎,他整个人瘫软在木椅上,沉沉吐出一口气来。

    家宅不宁啊。

    倒是让一个野种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偏偏曲家还没倒台,嫡女的名号稳稳落在席菱歌头上。

    他表面功夫得做足,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话去。

    不然,明个儿整个席府都成了京城的笑柄。

    席翰想此,整个人倒是放松起来,他歇息一会儿,下意识转动花瓶,打算看了看自己的小金库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,席翰私藏了千斤金条,都是为了自己日后的路做打算。

    哪知刚打开密道,管家焦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

    “老爷,库房的东西被贼子偷了!”

    “库房值钱的物什所剩无几,就剩些书画。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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