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你。”
席菱歌上前几步。
眼前这名老人如记忆中般慈祥温和。
无论是以前,还是现在,他对待原身的态度视若亲生儿女般,十分护犊子。
谁敢招惹席菱歌,就会招到曲家的仇视。
这也是席菱歌在京城仇家遍地,都无一人敢招惹的原因,就连尚雅雅这个死对头,顶天也只是拌拌嘴。
“瘦了,黑了,没以前白白嫩嫩的富贵样。”
曲老爷子眸中噙着一丝心疼,一口笃定道:“肯定是在席府吃不好穿不暖,被硬生生蹉跎成这样。”
一旁围观的曲辰欲言又止。
老爷子这也太过了。
上一次见到表妹还是几年前,那时人似年画娃娃般白白嫩嫩,招人喜爱。
现在稚嫩的容貌长开,肯定不像以往。
倒是显出几分绝色容颜,让人见之惊艳,念念不忘。
不过,他想起席翰来时高傲的姿态,心头升起一阵不喜来。
被蹉跎倒是真的。
像席翰这般落井下石的人,娶了续弦,指不定对前妻生下的女儿不当人看。
毕竟,哪有死人为活人讨回公道。
念此,曲辰望着席菱歌怯生生的小脸蛋,无故引起怜爱之意。
他手指攥紧几分。
表妹么。
自然是要好好呵护在怀中的。
旁人也配欺负曲家罩着的人?
直到曲老爷子猛咳起来,在掌心咳出一团血。
众人大惊。
曲老爷子摆了摆手,朝着曲彰显招了招手,等人上前,附耳说了几句。
曲彰显似是明白什么,点了点头,出去了半炷香时间,随后捧着两只手掌大小的木盒进来。
美貌妇人面露惊愕之色,嘴唇蠕动一番,最终没有说话。
直到把木盒放在席菱歌怀中。
曲老爷子方才脸上带笑,“菱歌,这点东西不多,就好好收下。”
“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还带了百年人参救外祖父,这份心意外祖父心领了。”
席菱歌没有打开木盒,没想到这种时刻,前去探望会得到礼物。
她不由得流露出一分真情实感来。
兴许是前世并未接触到亲人真挚的关怀。
席菱歌竟然有几分热泪蔓延上来。
她下意识眨了眨眼,把眼泪逼回去,语气真挚道:“多谢外祖父。”
直到席菱歌从曲府离开,她怀中多了一瓶玉容膏,两只手掌都几乎捧不下的沉甸甸木盒。
美貌妇人送来的金银首饰,和两名表哥扭扭捏捏送出的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