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礼簿,证据确凿,就连你让妹妹给予的唯一的值钱物件是根破银钗子。”
柳玉莎脸色一僵,向来伶俐的嘴巴居然在此刻哆嗦得说不出话。
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。
席菱歌这个小贱蹄子怎么变得如此牙尖嘴利!
莫非真的是撞了脑袋,脑子清醒了,居然能看破她们的阴谋,说出这番话。
柳玉莎确实存了让席菱歌难堪的心思,哪知道她居然拿出翡翠首饰,博得永安王妃欢心。
绝对不能让小贱蹄子翻身,不然依依的婚事怎么办?
她还指望着依依替了婚事,成功嫁入永安王府,成为王府女主人!
柳玉莎咬牙,看了周围的人一圈,声音缓了下来:
“菱歌,娘也是为你好,做错了事,就该受罚,不然王法何在?娘知你不喜世子,更厌恶永安王府,但没想到你这种时刻你都不忘颠倒黑白。”
“颠倒黑白的是我?是你们才对。”
“亏席府生养你这么多年,你要是有点良心就把解药拿出来,省得王妃受折磨。”
“我有证据证明不是我做的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扫视过来,透露着怀疑和隐隐的不信任。
唯独慕池微微一笑,站在她的身侧,露出两颗小虎牙,“菱歌,我相信你。”
人群中冒出一人,尚雅雅走上前,骄傲地昂起头,认真道:“我相信不是你做的!”
“稍等片刻。”
席菱歌晃了一眼人群,随后走到一开始送礼的地方,把提笔写礼簿的小厮抓了起来,扯到众人面前。
她顺手把礼簿捞在自己怀中,把柳依依给的木盒呈现在众人眼前,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幸好留了一手,不然的话,真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