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一辈子的心吗?
瞬间,席翰歇了心思。
永安王妃眯了眯眼,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,“席侍郎,今日之事需慎言慎行。”
她手指放在嘴唇,威胁之意溢于言表。
席翰讪笑:“自然自然。”
以他们的世家与永安王府结亲,还是看在老丈人的面子上。
婚约尚在,经过慕池一遭,换亲之事堵在喉咙,只是可惜了依依。
柳依依见到这一幕,拳头微微攥紧。
时机尚在,婚约没解除,她的计谋在接下来尚可开展。
以柳家来说,抢夺这门亲事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永安王府就一个独子,她嫁过去生了一儿半女,整个永安王府日后都是柳家有力的靠山。
想此,柳依依面上露出了柔弱的笑容,微微福了福身,露出自己最为姣好的一面,“见过世子。”
哪知慕池根本没搭理她,像是没看到柳依依这个人一般。
他缠着席菱歌,问东问西,语气轻柔。
“菱歌,你骑马真厉害,昨日撞上我,我看到那匹马是旁人都降服不了的烈马呢!”
席菱歌心道:原身平日骑的都是性情温和的母马。
哪来的烈马?
她下意识思索。
莫非,昨日纵马伤人一事,是有人故意算计原身,替换了马?
世子这是在提醒她?
等席菱歌抬眸望去,慕池眼睛瞬间一亮,接二连三的夸赞砸来。
“菱歌,你脸好白,软软滑滑的。”他戳了戳席菱歌的脸。
“菱歌,你身子好软,抱起来小小的。”他挪动着打着竹节的手,龇牙咧嘴地抱住了席菱歌。
“菱歌菱歌,你好香呀。”他抱着席菱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席菱歌:“……”
她这是被揩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