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4堪称稀世奇珍
会死去。”

    “更奇特的是,死后会凝聚强烈怨气,若无镇宅之物,寻常人家根本压制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真能吹熄灯火呢!”

    胖纸咂咂嘴,突然眼睛发亮:“话说这玩意儿滋味如何?”

    “想尝尝?尽管试试!”

    胡巴一边说边解除乱金柝,施展出风后奇门的另一绝学——重力掌控。

    在奇门局中,他能操纵万物,驾驭自然法则,统御诸般现象。

    无论是时空流转,还是重力磁力,尽在他掌控之中!

    只见他撤去银娃娃身上的重力,那些生物顿时悬浮半空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胖爷,品鉴下味道?”

    胡巴一含笑望向胖纸。

    胖纸瞅瞅银娃娃,又打量胡巴一,迟疑道:

    “老胡你今天这么大方?该不会又给我下套吧?”

    他太了解这位老友的性子,平日见到好东西恨不得独享。

    今日这般慷慨,反倒令人起疑。

    胖纸当即断定,这银娃娃必定有蹊跷,才会让老胡如此大方。

    “到底尝不尝?”

    胡巴一语气带着不耐。

    “不尝!”

    既知其中有诈,胖纸果断拒绝。

    “可别后悔!”

    胡巴一轻哼一声,深吸口气,银娃娃的生命精气顿时被抽离而出。

    如同被妖精吸尽元气的书生,银娃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,转瞬化作皮包骨的干尸。

    胡巴一随手抛掉银娃娃的残骸,将汲取的生命精气尽数纳入体内,满足地长舒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祖脉龙顶孕育的灭灯银娃娃,生机竟如此磅礴!”

    胡巴一赞叹一句,抬手又摄来一条银鱼,继续汲取其中精华。

    胖纸见他神情沉醉,忍不住咂咂嘴:“老胡,真有这么舒坦?”

    “你有所不知!”

    胡巴一摇头解释:“这灭灯银娃娃实乃史前大鲵遗种!”

    “寻常大鲵已是滋补佳品,何况这等历经岁月沉淀的古种?”

    “它们长年盘踞祖脉龙顶,受天地灵气滋养,个个都蕴藏着海量生机!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吧——”

    胡巴一指着掌心银鱼:“仅这一尾所含的生机,便抵得过当年黄河里那尾铁头龙王!”

    “这般厉害?”

    胖纸骇然变色,喉结不停滚动:“快分我一条尝尝!”

    “想吃自己捉!”

    胡巴一冷哼一声,兀自闭目凝神,再不理睬胖纸的哀求。

    胖纸也是个倔脾气,见对方不肯相让,便挽起袖子亲自捕捉。

    奈何银鱼迅如闪电,没了胡巴一相助,他折腾半晌仍是两手空空。

    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银鱼尽数没入胡巴一腹中。

    “好你个老胡!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,竟这般吃独食......”

    胖纸絮絮叨叨怨怼不休,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

    “阿香要去何处?”

    雪利杨忽然轻呼。
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阿香神情恍惚,正机械般向前行走。

    更诡异的是。

    她裤管不断渗血,在地面拖出一道蜿蜒血痕。

    “这丫头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众人相顾愕然——方才明叔殒命时她还悲痛欲绝,此刻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“莫要惊扰她。”

    胡巴一沉声道:“她遭了**患上离魂症,须得自行清醒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紧随其后便是。”

    石窟中洞道纵横,不知通向何方。

    阿香钻进其中一条洞窟,迈着僵硬的步伐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众人紧随而入,但见洞中弥漫着朦胧石烟,四下里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阿香的鼻孔不断淌下鲜血,但她自己浑然不觉,只是僵硬地朝洞穴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众人紧随其后,不多时便来到洞穴尽头。

    眼前矗立着一道巨石垒成的高墙,墙底开了三处低矮的门洞。

    厚重的水晶墙面刻着一枚滴血眼球的图腾,那眼中透出令人心悸的**气息。

    “老胡,这墙后面是什么?”胖纸凑到胡巴一耳边低声问。

    胡巴一凝视血眼图腾,平静道:“我早说过,此地怨气深重。”

    “而墙后的怨气更是触目惊心,比祭坛中还要浓烈数倍!”

    “怨气?”众人相顾愕然。

    陈瞎子问道:“胡大人,莫非此处与那祭坛相同,也曾埋葬无数性命?”

    怨气极盛之地,必是尸骨成山,且亡者皆遭极痛而死!

    否则,绝无可能凝聚如此厚重的怨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