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汉朝平定天下,汉武帝向滇王索要上古神物雮尘珠。”
“国内因此产生了激烈争执。”
“献王带着真品雮尘珠,脱离滇国,率众进入滇西群山,自立为王。”
“滇王只得将一枚影珠献给汉武帝。”
“谱中记载,雮尘珠是地母化成的凤凰,自商周时起,就被视为能借之修炼成仙的宝物,有脱胎换骨之奇效。”
“献王正是因为舍不得这雮尘珠,才带着部众离开滇国,意图在山中寻一处秘境,修炼成仙。”
“而献王墓的选址,正在一处风水术士眼中的神仙洞府。”
“这座陵墓前后修了二十七年,动用人力始终不下十万,几乎是倾尽国力,除了奴隶,还有许多当地夷人。”
众人听得暗暗心惊。
胖纸忍不住插嘴:“好家伙,这献王老头一辈子啥也没干,光修坟了?”
“不错。”
Shirley杨道:“献王指望死后能在水龙晕中尸解成仙,所以对陵墓极为重视。”
“那他成功了没?”大金芽连忙追问,“搞出这么大动静,要是失败了,岂不是白忙一场?”
“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雪利杨摇了摇头:“献王是否真的尸解飞升,这陵谱上并无任何记录!”
“想要弄清此事,恐怕唯有找到献王墓,方能知晓答案了。”
“那就去找!”
王胖纸问道:“杨参谋,这镇陵谱上有没有写明献王墓的具体地点?”
“没有。”
雪利杨再次摇头:“上面只记述了献王墓的建造过程,其他细节一概未提。”
“嘿!这么说这镇陵谱根本没什么用处?”
王胖纸撇了撇嘴:“害我白高兴一场!这献王也太小气了!”
“没关系。”
胡巴一摆了摆手:“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,已经足够找到献王墓了。”
众人继续观察镇陵谱,随后在它的背面发现了一幅令人惊叹的浮雕。
浮雕描绘了一座极其宏伟、庄严的宫殿,悬浮在漫天芸霞与虹光之中。
“这宫殿难道就是献王墓?”
王胖纸盯着浮雕,惊讶道:“难不成献王那老家伙,把陵墓修到天上去了?”
“胖哥,这不太可能吧?”
瑛子有些不敢相信:“就算献王本事再大,也不可能把墓建在天上?”
王胖纸摇头道:“瑛子妹妹,要是以前,这些事我肯定不信。”
“但现在可不一样了!”
王胖纸指了指胡巴一:“看看你胡哥刚才跟老赑屃打的那一场,啧啧!”
“那种惊天动地的场面,简直比大片还**!”
“有他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这儿,就算献王搞出再大的动静,我都不觉得奇怪!”
雪利杨和大金芽也都表示认同。
任何目睹胡巴一与老赑屃那场战斗的人,都会觉得那是神仙打架,超乎想象。
与那种震撼人心的画面相比,献王把陵墓建在天上,似乎也不算什么了?
“老胡!”
王胖纸忽然凑近,笑嘻嘻地问:“你那风后奇门实在太厉害了,能教教我不?”
一听这话,雪利杨、大金芽和瑛子也都来了兴致,纷纷用期待的目光望向胡巴一。
刚才胡巴一与老赑屃那一战,惊天动地,堪称神仙对决。
他们知道胡巴一所用的正是风后奇门,因此都十分心动。
又是雷电,又是火焰,又是腾蛇,又是白虎,又是太阴之力。
如此神奇的奇门术法,谁看了不心动?
他们也想学!
“对老胡,我能学吗?”雪利杨眼巴巴地望着胡巴一,眼中满是期待。
胡巴一摆了摆手:“雪利杨倒是可以试试,至于胖纸你嘛,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!”
胖纸一听立马不乐意了:“老胡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!凭什么雪利能学,我就不能?咱俩可是光着屁股玩到大的交情,你可不能偏心!”
“谁跟你光屁股长大?”胡巴一没好气地瞪眼,“我们老胡家当年可是大户人家,还能缺你条裤子穿?”
他正色道:“不是我不愿意教你,实在是修炼风后奇门门槛太高。”
“能有多高?”胖纸仍不死心。
“首先静功必须达到第三重境界——离喜妙乐,这还只是入门要求。”胡巴一解释道。
胖纸顿时泄了气。他生性跳脱,连静功第一重都难以企及,更不用说第三重了。
“看来我这辈子是与这门绝学无缘了。”胖纸耷拉着脑袋,满脸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