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底确实有个箱子,不,准确来说,更像一口棺材,金灿灿的棺材。
棺材表面刻着奇特的文字,这些文字和墓室墙壁上的西夏文不太一样。
那黄金棺椁上布满扭曲诡异的纹路,如同鬼画符一般。
棺身四周缠绕着粗重的铁链,将整个青铜椁牢牢捆缚。
"你当真要收这东西?"
胡巴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望向胖纸:"提醒你,这并非金棺,而是青铜椁!"
"青铜椁?"
胖纸面露诧异:"老胡,我记得你曾说过一段口诀,具体是......"
他皱眉苦思半晌,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段顺口溜。
大金芽无奈道:"胖爷这记性可真叫人着急,如此要紧的常识都能忘记?"
说着便摇头晃脑地念出那段口诀:
"青铜棺,窨子棺,八字不硬莫近前。赤衣凶,笑面尸,鬼笑莫如听鬼哭!"
"正是如此!"
胖纸猛拍大腿连声附和:"青铜椁,窨子棺,八字不硬莫靠前!"
言罢指着坑底那口金光闪烁的棺椁:
"老胡,底下当真是青铜椁?我看着金光灿灿的,还以为是纯金打造呢!"
"确是青铜椁无疑。"
胡巴一笃定答道。
"老胡,为何青铜椁不能轻易移动?"Shirley杨好奇追问。
"青铜椁在葬制中实属异类。"
胡巴一解释道:"唯有罪大恶极之徒,或是身染恶疾的贵族,才会用铜椁封殓。"
"此外,若入殓前出现尸变征兆,为防僵尸破棺,亦会采用铜椁禁锢。"
"这坑底的棺椁正是青铜所制。"
"况且椁身绘满镇尸符咒,可见其中必定封着一具极凶之尸!"
"镇尸符?"
Shirley杨讶然:"那些鬼画符般的纹路,竟是镇尸符咒?"
"正是。"
胡巴一颔首确认。
相较于符咒,胖纸对凶尸更感兴趣:"老胡,咱们也算是降妖除魔的行家里手了!"
"可敢开启这青铜椁,会一会里头的千年老粽,叫他见识咱们的手段?"
"你想斗尸?好!"
胡巴一含笑应允,随即趁其不备,抬腿踹向胖纸臀部。
"——"
胖纸猝不及防跌落坑中,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在光滑的洞壁间久久回荡。
"砰!"
一声闷响,胖纸重重摔落坑底。
换成普通人,从二十多层楼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,就算没变成肉泥,也肯定活不成了。
胖纸当然没死,但也摔得晕头转向,趴在地上痛苦地**。
“胡大哥,胖哥还好吗?”
瑛子担心地问道。
“死不了!他皮厚肉粗,这点高度还摔不死他!”
胡巴一摆摆手,取出一柄蛟龙骨剑,斩断了缠绕在铜棺外层的锁链。
随后他推开铜棺的盖子,只见一名身穿红衣的男子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这男子身材高大,四肢修长,体型极为魁梧,而且保存得异常完好。
皮肤湿润有光泽,一点也不干瘪,看上去完全不像古尸,反而像个活人。
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
他虽然安静地躺在铜棺中,嘴角却微微上扬,露出一张笑脸,仿佛正在大笑。
这诡异的笑容让大家心里发毛,本能地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青铜棺,红衣凶,笑面尸!”
Shirley杨脸色微变:“老胡,你常说的那句口诀里的禁忌,它好像占了三个!”
听她这么一说,大金芽和瑛子的表情也变了,看向男尸的目光中带着恐惧。
青铜棺,窨子棺,八字不硬莫靠前。
红衣凶,笑面尸,鬼笑不如听鬼哭。
青铜棺!
红衣凶!
笑面尸!
正如Shirley杨所说,口诀中的禁忌,坑底这具男尸确实占了三个!
“不,不是三个。”
胡巴一摇头:“准确地说,是四个!”
“四个?”
Shirley杨追问:“还有一个是什么?”
胡巴一没有直接回答,反问道:“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日子?”
Shirley杨、大金芽和瑛子互相看了看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困惑。
今天不过是普通的一天,不是周末,也不是节日,更不是什么节气。
能是什么特殊日子?
见他们不解,胡巴一也不再卖关子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