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纸仍有些不敢相信:“老胡,那倔老头真是观山太保?”
胡巴一淡然一笑:“胖纸,我这双眼睛的本事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只要让我看一眼,连他祖宗十八代,我都能看得明明白白!”
“那倒是!”
胖纸深知老胡的能耐,立刻信了,忍不住朝窑洞瞥了一眼,低声吐槽起来。
“这老头脾气倔得很,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,结果也没什么不同!”
“孙教授隐藏得真深!”
大金芽低声说道:“国家文物局的教授,竟然是观山太保!”
“这事要是传出去,孙教授的名声可就全毁了!”
“这有什么?”
胡巴一淡淡一笑:“还记得招待所大院里那个给人算命的瞎子吗?”
“记得,怎么了?”
大金芽有些不解:“胡爷,难道那个算命的瞎眼老头也有什么来历?”
他们这几天一直住在古蓝县招待所,多次见过那个算卦的瞎眼老人。
只是胖纸和金芽根本没把他当回事,一个瞎眼老头,谁会去注意他呢?
“当然有来历!”
胡巴一说:“他是卸岭力士的第三代盗魁,天下盗贼的首领,卸岭魁首陈钰楼!”
“卸岭魁首?!”
胖纸和金芽都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胡巴一,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他们不禁想起那个坐在招待所大院里专门给人算卦的瞎眼老人,实在很难把他和鼎鼎大名的卸岭魁首联系起来。
要知道,摸金四大门派中,发丘有印,摸金有符,搬山有术,卸岭有甲!
摸金校尉擅长风水寻龙。
搬山道人精通搬山分甲。
发丘天官与摸金校尉类似,同出一源,也擅长风水寻龙。
唯独卸岭力士靠的是人多势众,这些人平时是贼,战时是盗。
据说卸岭力士在鼎盛时期,掌控着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十几万响马。
还暗中扶持湘西一带的几股军阀,其中不乏装备英械、德械的精锐部队。
毫不夸张地说,论技术水平和业务能力,卸岭力士或许不如摸金、发丘和搬山三派。
但论豪横程度,另外三派与卸岭力士相比,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的蟊贼!
陈钰楼作为卸岭魁首,当年何等风光?
“那个瞎眼老头当年竟然是这等人物?”
大金芽倒吸一口冷气: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完全看不出来!”
“说来也巧!”
胡巴一摇头笑道:“小小的古蓝县,竟然聚集了摸金三大门派的后人,还有观山太保这个神秘的风水门派!”
胖纸和金芽也都点头,颇为感慨。
老胡的祖父胡国华,师从阴阳眼孙国辅孙先生,算是正宗的摸金校尉后人!
雪利杨的外祖父遮鹄哨,乃是搬山道人的末代传人,她自然承袭搬山一脉。
陈瞎子更不必说,昔日曾是卸岭一派的领袖!
再加上孙教授,这位最后的观山太保。
小小古蓝县,竟汇聚如此多位不凡人物,只能说是缘分使然,太过巧合!
此时,孙教授收拾好行李,大步流星走出院子,竟对胡巴一几人视若无睹。
雪利杨紧随其后,送他离开院子,打发他走了。
“这老爷子,脾气还挺倔!”
胖纸指着孙教授调侃:“观山太保就观山太保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,何必遮遮掩掩?真是的!”
“胖爷,话可不能这么说,人家如今是声名显赫的大教授!”
大金芽反驳道:“再和摸金倒斗扯上关系,岂不是自毁前程?”
“说得也是!”
胖纸恍然大悟。
雪利杨送走孙教授后走了回来,没好气地看着胡巴一:
“胡先生,孙教授被你气走了!”
“走了就走了!”
胡巴一不以为然地摆手:“找龙天书和雮尘珠,有他没他都一样!”
胡巴一站起身:“走吧!去鱼骨庙,会会那座神秘的西周墓!”
胡巴一五人离村,一头扎进地势复杂的龙岭,寻找鱼骨庙的踪迹。
龙岭山丘密布,沟壑交错,破碎的土原、土梁、土沟随处可见。
走了一个多小时,仍未找到鱼骨庙。
胡巴一终于不耐烦,放出蛟龙骨剑,带着众人御剑飞行。
只见胡巴一脚踏蛟龙骨剑凌空而行。
护体金光凝聚成一艘金船,紧随其后。
雪利杨和胖纸四人站在金船内。
雪利杨身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