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呼吸平稳,步履轻快,穿行在黄土坡上,丝毫不觉得疲惫。
这可苦了李春来,他两腿拼命倒腾,鞋底都快磨穿了。
紧赶慢赶,一行人终于抵达黄河渡口。
只见黄河在群山间奔腾,河面宽阔,浊浪汹涌,水流湍急。
浑浊的河水如同泥浆般翻滚流淌,又似一条蜿蜒前行的巨蟒。
李春来说,今年雨水多,黄河水位大涨,闹了黄灾,冲出了不少古墓。
“有些古墓还冲出来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,西岸林庄那边甚至出现了僵尸!”
李春来坐在地上喘着气说:“那僵尸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,咬死了不少人畜!”
瑛子最怕这些,神色紧张起来:“胖哥说这边僵尸多,没想到真有!”
“大妹子放心!”
胖纸拍着胸脯保证:“有咱们哥仨在,管它黑僵白僵,全都给它收拾了!”
“上次在**,要不是老胡动作快,我非得跟那精绝钕王过过招!”
“胖爷,都是自己人,您就别吹了!”
大金芽对胖纸的话不以为然,转头看向胡巴一,虚心请教:
“胡爷,您是懂风水的高人,这僵尸在风水上该怎么解释?”
胖纸和瑛子也看向胡巴一。
胡巴一点点头,笑着说:“僵尸和鬼魅在风水学里,都属于阴物。”
“不过,它们又是两个极端。僵尸由**尸变形成,鬼魅是命魂变异而来。”
“简单说,一个只有**没有灵魂,一个只有灵体没有肉身。”
“僵尸的形成需要养尸地,也就是下葬后能让**不腐烂的地方。”
胡巴一面向黄河,侃侃而谈:“养尸地的形成,一般有两种方式。”
“一是荡风穴。”
“所谓荡风过穴,逢凹必阴湿,就是无气,尸气必凝!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胡巴一解释道:“当高山出现凹风,而且刚好位于地形前后落差不同、两个凹风相对的位置时,就会形成荡风。”
“荡风比凹风更狂、更大、更猛、更冷、更森、更强劲、更阴寒!”
“荡风必定处在上升气流与横向气流相交的位置,相交处就是荡风口。”
“荡风呼啸之地,聚成养尸之所,若将亡者葬于此,必化僵尸!”
“荡风口!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大金芽连连称是:“胡爷,那第二种呢?”
“第二种是九阴之地!”
胡巴一道:“老猫伏地,阴气汇聚而阳气受阻,地气阴湿冰冷,**如同置于冰窖,永不腐朽!”
“所谓老猫伏地,指的是地形走势,仿佛一只猫俯卧于地面。”
“凡是猫形地势,必是九阴之地!”
“这种地方一旦埋葬**,不出数年,定会滋生出极凶的僵尸!”
“归根结底,风水学中最关键的两点是‘形’与‘势’!”
胡巴一舒展了一下身体:“形与势若相冲,地脉不通,风水混乱!”
“就会引发违背自然常理的现象——**不腐而僵,化作僵尸,祸害无穷!”
“古人讲究风水,确实有其道理!”
大金芽听得不住点头,一副收获满满、深受启发的模样。
李春来虽听不太懂,却觉得十分厉害,忍不住用浓重乡音问胡巴一:
“胡巴一,你咋懂这么多?你到底是干啥的?”
胡巴一一直觉得李春来挺有趣,闻言笑道:“不过是个普通的风水先生!”
“胡爷太谦虚了!”
大金芽插话道:“春来老哥,我们胡爷可不是一般的风水先生!”
他竖起大拇指:“放眼天下,风水这一行,没人能超过他!”
“这么厉害?”
李春来面露惊讶。
胡巴一笑了笑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达声,只见一艘小船从上游驶来。
胖纸三人也听见了,连忙挥手呼喊,招呼船家靠岸停船。
船家看见胡巴一一行人,却连连摆手,表示这里无法停靠。
胖纸骂了一句,掏出一叠钞票,举着朝船家挥舞。
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,船家找了个地方把船停下,一行人顺利登船。
黄河水位暴涨,水流湍急,破旧的小船在河面上起伏颠簸,随波逐流。
胖纸和大金芽心情颇好,已经开始商量到了古蓝县后,如何盗掘李淳风的墓。
胡巴一没怎么说话,上船后就一直留意四周,静待铁头龙王出现。
铁头龙王是胡巴一来陕西的重要目标之一,他心中充满期待。
船沿黄河行驶约半个时辰,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芸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