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居然还指着大金芽说人家有病,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人吗?
“金爷,您别往心里去,我这朋友刚回帝都,不太会说话,您多包涵!”
胖纸一边向大金芽赔不是,一边拽着胡巴一,想拉他离开大金芽的铺子。
没想到大金芽却一脸震惊,猛地一拍大腿,赶紧拦住胡巴一:
“这位爷,您真是神了!我确实有哮喘,您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真有哮喘?
胖纸愣住了。
“你别管我是怎么看出来的,就问你想不想治?”胡巴一说。
“想!当然想!”
大金芽连连点头,接着诉起苦来:“这位爷您是不知道……”
大金芽的哮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。
所以他从小身体就弱,经常生病,从来不敢做剧烈运动。
“这病不难治。”
胡巴一说:“金爷要是信得过我,让我给你扎几针,去根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能去根?”
大金芽顿时将信将疑。
他从小就有哮喘,看过那么多大夫,个个都说这病没法断根。
怎么到了胡巴一这儿,一开口就说能去根?
大金芽立刻觉得,胡巴一可能是个骗子:“这位爷,您这话当真?”
“既然金爷觉得我不可靠,那这病不看也罢,省得耽误大家工夫!”
胡巴一故意起身要走,想吓唬一下大金芽。
大金芽一看就急了:“这位爷,您别走!我信!我信您还不成吗?”
他被这病折磨得实在难受,见胡巴一要走,慌忙拦住:
“我不指望彻底治好,只要能扎几针让我舒服些,就感激不尽了!”
“行吧。”
胡巴一装作勉强答应:“金爷,找个地方,我给你下几针。”
“好嘞!”
大金芽连连点头,连生意也顾不上了,带着胡巴一和胖纸进了店铺。
铺子不大,堆满各式旧货,瓶瓶罐罐什么都有。
大金芽从里面关上门,领二人进了里间的休息室。
“胡爷,接下来怎么做?”大金芽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上衣脱了,躺床上就行。”胡巴一指着屋里的床铺。
“好嘞!”
大金芽也是爽快人,既然决定治病就不多疑,立刻脱衣躺下。
胡巴一取出备好的针袋摊开,露出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胖纸看见这么多针,心里发怵,凑近胡巴一低声道:
“老胡,你真要动手?到底有没有把握?可别把人扎坏了!”
虽然这些年没怎么联系,胖纸自觉对胡巴一知根知底。
他清楚老胡根本没学过医!
这要是乱扎针,治不好事小,万一弄出问题可就糟了。
“小胖,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,今天让你见识下你胡哥的本事!”
胡巴一拈起一根银针,运炁贯入,针身顿时泛起一层金光。
胖纸和床上的大金芽见到这景象,同时惊呼出声。
他们活这么大,何曾见过如此神奇的事?
“开始了!”
胡巴一手腕轻抖。
银针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大金芽,直刺眉心,只留针尾在外。
“睡吧金爷。”
胡巴一看着大金芽说道:“等你醒来,病就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这话仿佛带着魔力,大金芽只觉得困意上涌,眼皮越来越重。
最后合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“金爷?金爷?”
胖纸连唤两声。
大金芽毫无反应。
“老胡,你把他怎么弄的?”
胖纸立刻急了,朝门口瞥了一眼,压低嗓门问:“不会给扎出事儿了吧?”
“胡扯什么!”
胡巴一瞪了胖纸一眼,右手泛起一层红色光晕,渐渐包裹住整只手掌。
这正是双全手中的红手!
扎针不过是遮掩,真正治病的还得靠双全手的红手,否则病根难除!
“这……这是啥?”
胖纸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假的!肯定是眼花了!”
胖纸揉了揉眼,甩了甩头,再看过去,那红光依然还在。
“老……老胡,这……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胖纸的声音都抖了起来。
“说来话长,一时半会儿讲不明白,等我施完针再说!”
胡巴一摆摆手,操控红手渗入大金芽胸口,修复他受损的呼吸系统。
大金芽这哮喘,明显是胎里带来的,遗传导致的支气管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