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眼中闪过惊喜
蟠家园找病人也就算了。

    现在居然还指着大金芽说人家有病,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人吗?

    “金爷,您别往心里去,我这朋友刚回帝都,不太会说话,您多包涵!”

    胖纸一边向大金芽赔不是,一边拽着胡巴一,想拉他离开大金芽的铺子。

    没想到大金芽却一脸震惊,猛地一拍大腿,赶紧拦住胡巴一:

    “这位爷,您真是神了!我确实有哮喘,您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
    真有哮喘?

    胖纸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别管我是怎么看出来的,就问你想不想治?”胡巴一说。

    “想!当然想!”

    大金芽连连点头,接着诉起苦来:“这位爷您是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大金芽的哮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。

    所以他从小身体就弱,经常生病,从来不敢做剧烈运动。

    “这病不难治。”

    胡巴一说:“金爷要是信得过我,让我给你扎几针,去根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能去根?”

    大金芽顿时将信将疑。

    他从小就有哮喘,看过那么多大夫,个个都说这病没法断根。

    怎么到了胡巴一这儿,一开口就说能去根?

    大金芽立刻觉得,胡巴一可能是个骗子:“这位爷,您这话当真?”

    “既然金爷觉得我不可靠,那这病不看也罢,省得耽误大家工夫!”

    胡巴一故意起身要走,想吓唬一下大金芽。

    大金芽一看就急了:“这位爷,您别走!我信!我信您还不成吗?”

    他被这病折磨得实在难受,见胡巴一要走,慌忙拦住:

    “我不指望彻底治好,只要能扎几针让我舒服些,就感激不尽了!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胡巴一装作勉强答应:“金爷,找个地方,我给你下几针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大金芽连连点头,连生意也顾不上了,带着胡巴一和胖纸进了店铺。

    铺子不大,堆满各式旧货,瓶瓶罐罐什么都有。

    大金芽从里面关上门,领二人进了里间的休息室。

    “胡爷,接下来怎么做?”大金芽迫不及待地问。

    “上衣脱了,躺床上就行。”胡巴一指着屋里的床铺。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大金芽也是爽快人,既然决定治病就不多疑,立刻脱衣躺下。

    胡巴一取出备好的针袋摊开,露出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
    胖纸看见这么多针,心里发怵,凑近胡巴一低声道:

    “老胡,你真要动手?到底有没有把握?可别把人扎坏了!”

    虽然这些年没怎么联系,胖纸自觉对胡巴一知根知底。

    他清楚老胡根本没学过医!

    这要是乱扎针,治不好事小,万一弄出问题可就糟了。

    “小胖,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,今天让你见识下你胡哥的本事!”

    胡巴一拈起一根银针,运炁贯入,针身顿时泛起一层金光。

    胖纸和床上的大金芽见到这景象,同时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他们活这么大,何曾见过如此神奇的事?

    “开始了!”

    胡巴一手腕轻抖。

    银针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大金芽,直刺眉心,只留针尾在外。

    “睡吧金爷。”

    胡巴一看着大金芽说道:“等你醒来,病就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仿佛带着魔力,大金芽只觉得困意上涌,眼皮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最后合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“金爷?金爷?”

    胖纸连唤两声。

    大金芽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“老胡,你把他怎么弄的?”

    胖纸立刻急了,朝门口瞥了一眼,压低嗓门问:“不会给扎出事儿了吧?”

    “胡扯什么!”

    胡巴一瞪了胖纸一眼,右手泛起一层红色光晕,渐渐包裹住整只手掌。

    这正是双全手中的红手!

    扎针不过是遮掩,真正治病的还得靠双全手的红手,否则病根难除!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啥?”

    胖纸眼睛都看直了。

    “假的!肯定是眼花了!”

    胖纸揉了揉眼,甩了甩头,再看过去,那红光依然还在。

    “老……老胡,这……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胖纸的声音都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说来话长,一时半会儿讲不明白,等我施完针再说!”

    胡巴一摆摆手,操控红手渗入大金芽胸口,修复他受损的呼吸系统。

    大金芽这哮喘,明显是胎里带来的,遗传导致的支气管损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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