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面的李膺,那肥硕的身躯则是猛地一震,跟着“蹬蹬”退了两步,才堪堪站稳。
他脸上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瞬间凝固,换上了一副活见鬼的惊疑。
硬碰硬,竟然没拼过这个小姑娘?!
“嘿嘿,力气还挺大。”李膺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,“正好,叔叔就喜欢你这种带劲儿的!”
他再次扑了上来,这一次,他的招式变得无比下流刁钻。
他的手指不再是拳,而是化作鹰爪,不攻容青芷的要害,反而专攻他胸前、腰间、大腿等位置。
那油腻的手掌带起阵阵恶风,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擦着容青芷的身体掠过。
容青芷从未见过如此下流无耻的打法!
他只能依靠着《太阴玄玉诀》带来的飘忽身法,不断地闪躲,一时间竟被逼得手忙脚乱,连连后退。
“小美人儿,躲什么?让叔叔摸一下,又不会少块肉!”
“啧啧,这小腰,这小腿,真是极品啊!”
“等会儿抓到你,叔叔一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快活!”
污言秽语不断从李膺的嘴里冒出来,像一只只苍蝇,嗡嗡地钻进容青芷的耳朵里。
容青芷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他感觉一阵阵的恶心感直冲喉头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他眼中寒光一闪。
在又一次侧身躲开李膺抓向他胸前的一爪后,容青芷手腕一翻。
一声轻微的剑鸣。
一柄通体晶莹如冰,散发着森然寒气的长剑,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
正是霜华剑!
剑身出现的瞬间,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。
“法器?!”
李膺瞳孔一缩,脸上的淫笑瞬间收敛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和贪婪。
他停下脚步,谨慎地盯着容青芷手中的剑。
一个看起来不过炼气期的女仆,竟然能拿出法器?
这两人,绝对不是普通人!
容青芷手握霜华剑,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。
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,那现在的他,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刃!
他不再等待。
脚尖在草地上一踏,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,主动朝着李膺冲了过去!
《极寒剑典》!
剑光一闪,带起一片冰冷的寒气,直刺李膺的咽喉!
这一剑又快又急,李膺脸色大变,肥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,以一个铁板桥的姿势,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。
冰冷的剑锋几乎是贴着他的喉结划过,带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
容青芷一击不中,手腕顺势一转,剑锋由刺转为横削,削向李膺的腰腹。
李膺狼狈地一个翻滚,躲开这一剑,立刻拉开了距离。
他还没站稳,容青芷的攻击已经如影随形!
剑光、寒气、飘忽不定的身影。
容青芷将《极寒剑典》的身法发挥到了极致,整个人仿佛没有重量,围绕着李膺不断游走。
霜华剑在他手中,时而如毒蛇出洞,刁钻狠辣;时而如寒月清辉,无孔不入。
李膺空有一身筑基中期的修为,此刻却被缠得憋屈到了极点。
他的攻击大开大合,力量十足,但每一次都打在空处。
而容青芷的剑,却总能从他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,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不深不浅的伤口。
伤口处,森然的寒气侵入经脉,让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僵硬。
“啊!”
一声带着几分压抑的痛呼声,突然从不远处传来。
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容青芷的心上。
他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分神朝林薇的方向看去。
另一边,林薇的处境确实不妙。
她一头漂亮的黑发已经有些散乱,嘴角挂着一丝血迹,正单膝跪在地上,剧烈地喘息着。
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,李逸江好整以暇地站着,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。
“我还以为谁呢?原来是你这个贱种啊,林薇。”
林薇抬起头,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:“你进入筑基了?”
“哈哈哈!”李逸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,“现在才知道,怕是有点晚了吧,好表姐?”
林薇的心,沉了下去。
而李膺,就在容青芷分心的这一刹那,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喘息之机。
他瞟了一眼旁边还在悠哉上演“姐弟情深”戏码的李逸江,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。
自己在这边拼死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