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你想要找他们的不痛快,不是也方便很多吗?”
这句话,如同魔鬼的低语,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林薇的瞳孔,微微一缩。
她来帝都,本就目的不纯。
如今被那帮人提前发现,更是不得不将计划提前。
住在人多眼杂的宿舍里,的确处处受限。
可是……
她的脑海里,浮现出容青芷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,还有他那黏人又无辜的样子。
如果搬出去,岂不是意味着,要跟那块牛皮糖离得更近?
自己的计划,是瞒着妈妈和师公的。
万一被容青芷那个牛皮糖知道了,转头就告诉了宁渊大师他们,那自己所有的谋划,岂不是全都泡汤了?
慕容韵仿佛看穿了她心里的挣扎,对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,那眼神里,带着一种“我都懂”的暗示。
林薇看着她,终于还是没忍住,冷冷地开口。
“你们就不怕,我把那假姑娘给带进坑里?”
慕容韵闻言,自信地一笑,靠回了椅背上。
“上次拍卖会地下停车场,你也见到了。”
“青芷的实力,不比你低。”
“我们,可是很相信他的。”
林薇沉默了。
她想起了停车场里,那个看似柔弱的少年,在面对敌人时,身上骤然爆发出的那股毫不逊色的气势。
这个人,确实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许久,林薇终于抬起头,迎上慕容韵势在必得的目光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见她终于答应,慕容韵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你先等我消息,我这就去安排!”
说完,她便像一阵风似的,转身离开了宿舍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慕容家的效率,是惊人的。
不到两个小时,慕容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她在距离帝都大学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,直接全款买下了一套精装修的三居室,密码和地址都发了过来。
就这样,在开学的第一天晚上,林薇就在慕容韵的安排下,和容青芷住在了一起。
……
一开始的时候,两人都极不习惯。偌大的房子里,两个人泾渭分明。
一个占据了主卧,一个占据了次卧,客厅和厨房几乎成了无人区。
除了上学放学必须走在一起,其余时间,两人都待在各自的房间里,互不打扰。
容青芷还好,他本就性子温和,只要能完成保护林薇的任务,其他的他并不在意。
林薇却觉得浑身别扭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诡异的同居生活,竟然也慢慢地被两人所接受。
这天,上完了一天的课。
两人像往常一样,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回到家里,容青芷和林薇打了个招呼,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关上门,将背包随手放在一旁,在床边盘膝坐下。
他闭上眼,开始运转起体内的《太阴玄玉诀》。
随着功法的运转,一股冰凉舒适的气息,开始在他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。
周围空气中的灵气,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,化作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银色丝线,争先恐后地朝着他涌来,通过皮肤,渗入他的体内。
那股精纯的太阴灵力,如同最温润的清泉,洗涤着他的经脉,滋养着他的骨骼。
他那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,在灵力的辉映下,仿佛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月华,变得更加晶莹剔透,吹弹可破。
整个房间的温度,都仿佛下降了几分。
宁渊大师的治疗效果是显著的。
虽然体内的阴阳冲突还未根除,但每一次修炼,那种撕裂感都减轻了许多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奇妙的平衡感。
修炼结束,容青芷睁开眼,窗外已是夜色弥漫,华灯初上。
他站起身,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些模糊的说话声。
家里有外人来了?
容青芷心里有些好奇,他打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客厅明亮的灯光下,林薇正翘着二郎腿,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。
而在她对面,还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那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穿着一身潮牌,头发染成了张扬的亚麻色,耳朵上还戴着一枚闪亮的耳钉,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。
两人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,表情都有些严肃。
听到开门声,两人立刻停下了交谈,齐刷刷地朝他看了过来。
当看清从房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