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语臻求助地看向了身旁的慕容韵。
慕容韵冲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没事,语蓁,这个叫针管,是俗世里很常见的医疗工具,用来抽血或者注射药物的,很安全。”
听到慕容韵这么说,容语蓁身上的杀气才缓缓收敛。
但她依旧死死地盯着李凝月的手,仿佛只要对方敢有多余的动作,她就会立刻扑上去。
李凝月没有在意她的目光。
她手上的动作很熟练,针尖刺入皮肤,很快就抽了小半管鲜红的血液。
随后,她拔出针头,用一根棉签按住那个小小的针眼,这才直起身。
“好了。”
她端着托盘,对着两人温和地点了点头。
“他应该明天就能醒,你们好好照顾他吧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照在脸上时,容青芷的长睫毛,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他缓缓地,睁开了眼睛。
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他愣了片刻,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。
对了,治疗……
想到这里,他下意识地就想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。
上一次,怀瑾先生替他压制住痛苦后,他醒来时,浑身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虚弱不堪。
这一次……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然后猛地坐了起来。
身体里,没有丝毫的虚弱感!
非但没有,反而感觉一股轻松和舒畅,在四肢百骸间流淌。
就好像,常年压在身上的沉重枷锁,被挪开了一大半。
“青芷!”
“你醒了!”
两声惊喜的呼喊,将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。
他一转头,就看到容语蓁和慕容韵正一脸惊喜地看着他。
“小姨,韵姨。”
容青芷心里一暖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容语蓁紧张地问道。
“我没事。”容青芷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,“宁渊大师已经为我治疗过了。”
他将宁渊所说的,需要每隔三月来治疗一次,总共十次才能根除的事情,简单地告诉了两人。
“太好了!”
“能治就好!能治就好!”
容语蓁和慕容韵听完,高悬了一夜的心,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。
只要有希望,别说两年半,就是十年八年,她们也等得起!
三人收拾妥当,一起走出了房间。
别墅的大厅里,几个穿着制服的佣人正在安静地忙碌着。
看到他们出来,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中年女人立刻迎了上来,恭敬地鞠了一躬。
“几位贵客醒了。”
“先生和小姐马上就下来,请各位先到客厅稍坐片刻。”
三人依言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。
然而,等了许久,从楼梯上下来的,却只有林薇一个人。
她依旧是那副打扮,只是身后,还背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双肩包。
她看到三人,连招呼都懒得打,只是抬了抬下巴。
“走吧。”
说完,就径直朝着别墅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三人都是一愣。
慕容韵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走?走哪儿去?”
林薇的脚步顿了一下,她回过头,用一种“你在问什么废话”的表情看着她们。
“回帝都啊。”
“不然还能去哪儿?”
说完,她再不停留,拉开大门,走了出去。
当天,几人就坐上了返回帝都的飞机。
一路无话。飞机降落后,林薇甚至没跟她们走同一个出口。
她只是在分岔路口,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。
“走了。”
然后,便背着她那个大大的双肩包,潇洒地汇入了人流,消失不见。
从头到尾,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容语蓁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人都傻了。
“她……她就这么走了?”
慕容韵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,这妮子,跑得好挺快。
……
回到容家。
容青芷将宁渊提出的两个条件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容语蓁和慕容韵。
当听到要保护林薇时,两人还没觉得有什么。
可当听到第二个条件,也就是要取血研究时,容语蓁当场就炸了!
“什么?!”
她的声音,陡然拔高了八度!
“他要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