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李承乾收势,疑惑道。
徐凤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、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件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油布里面,是一块非金非木、触手温润的黑色令牌,令牌正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、欲要展翅高飞的玄鸟,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“凉”字。令牌边缘,有着细微的磨损痕迹,显然年代久远。
“这是……”李承乾感受到令牌上散发出的淡淡能量波动,以及一种与北凉气运隐隐相连的奇异感觉,心中一动。
“这是‘北凉客卿令’。”徐凤年神色郑重地说道,“持此令者,可见令如见王,在北凉境内,拥有调遣部分资源、请求军方协助的权力,更是身份与信任的象征。整个北凉,拥有此令的外姓之人,不超过五指之数。这是老头子让我交给你的。”
北凉客卿令!李承乾心中一震。这不仅仅是一块令牌,更是徐骁对他身份的正式认可和赋予的实权!从此,他不再是依附于徐凤年的“兄弟”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北凉高层客卿!
“这……太贵重了。”李承乾没有立刻去接。
“给你就拿着!”徐凤年不由分说,将令牌塞到李承乾手中,“这是你应得的!没有你,二姐的法阵成不了,娘的冤屈也不知何时能昭雪!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北凉真正的自己人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
握着手中温润的令牌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沉甸甸的分量,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没有再推辞,郑重地将令牌收起,沉声道:“多谢王爷,多谢徐兄。”
“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!”徐凤年咧嘴一笑,随即又压低声音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,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二姐那边根据那俘虏的口供和反制阵法的反馈,已经大致锁定了几个在京城可能与此事有直接关联的官员和宦官。老头子的意思,是先按兵不动,暗中收集更多证据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再雷霆一击!这笔账,咱们慢慢算!”
李承乾点了点头,深以为然。贸然反击只会落入对方圈套,隐忍蓄力,方能一击致命。这符合徐骁一贯的作风。
送走徐凤年,李承乾独自站在院中,月光下,他摩挲着那枚北凉客卿令,目光深邃。
潜龙在渊,腾必九天。
他这条意外闯入此界的潜龙,如今已真正潜入了北凉这片深潭之中。未来的风雨必将更加猛烈,但他手中的剑,也已愈发锋利。
下一次复制机会,他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更加明确、也更加大胆的目标。或许,是时候将目光,投向那更高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