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陵州城下
洞,疾射向扑向自己的两人面门!同时身体向后猛仰,连人带椅向后翻倒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劈来的刀锋。

    李承乾的反应同样不慢!在房门被撞开的瞬间,他体内的轻功气机已然爆发!十倍增幅的“踏雪无痕”让他不需要思考,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——他不是向后躲,也不是向左右闪,而是如同失去重量般,脚尖在凳子腿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如同柳絮,又似鬼魅,贴着桌面向上方飘起,妙到毫巅地从两把劈空的钢刀缝隙中滑过,落在了房间的角落,整个过程无声无息,宛如幻影。

    那两名袭击者显然没料到目标的身法如此诡异,一刀落空,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而门后的老黄,面对斩来的刀光,只是伸出了两根干枯的手指。

    叮!叮!

    两声轻响,如同金石交击。那两柄势大力沉的钢刀,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,再难寸进!袭击者眼中露出骇然之色,想要抽刀,却发现刀身如同焊在了对方指间,纹丝不动!

    老黄手腕一抖,一股磅礴巨力顺着刀身传递过去。

    两名袭击者如遭重击,虎口崩裂,钢刀脱手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,撞在墙壁上,口喷鲜血,委顿在地。

    另一边,徐凤年掷出的筷子被袭击者挥刀格开,但他已经趁机一个懒驴打滚,躲到了床后,嘴里大骂:“妈的!哪个王八蛋派来的?敢在北凉地盘动小爷!”

    扑向李承乾的两人一击不中,立刻转身,配合另外两人,四人结成一个小型战阵,刀光霍霍,再次逼上。他们的目标很明确,主要攻击徐凤年,但对身法诡异的李承乾也充满了忌惮,分出一人专门牵制。

    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。他不再一味闪躲,而是将十倍增幅的身法运用到极致,在狭窄的房间内腾挪闪避。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烟火气,往往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攻击,偶尔还会利用桌椅、床柱作为支点,做出违反常理的变向,让那名专门牵制他的袭击者疲于奔命,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。

    但他也清楚,自己缺乏攻击手段,只能牵制,无法克敌。

    老黄解决了两人后,并未立刻插手,而是如同闲庭信步般在战圈外游走,浑浊的眼睛扫视着战局,更像是在为徐凤年和李承乾压阵,同时也防备着可能存在的后手。

    徐凤年虽然狼狈,但身手竟也不弱,凭借灵活的身法和一股子狠劲,在床铺和桌椅的掩护下,与两名袭击者周旋,虽然险象环生,但一时半刻竟也未露败象。

    李承乾一边闪避,一边观察。他发现这些袭击者武功路数狠辣直接,像是军中手段,但又带着一股子江湖亡命徒的戾气,不像是北凉王府的正规军。

    “留活口!”徐凤年喘着气喊道。

    老黄闻言,身形一动,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团,干瘦的手掌或拍或点,每次出手,必有一名袭击者闷哼倒地,失去战斗力。转眼间,剩下的三名袭击者也被他轻松制住。

    战斗开始得快,结束得也快。

    房间里一片狼藉,四名袭击者躺在地上,或昏迷或呻吟,都被老黄用独特手法封住了穴道。

    徐凤年从床后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脸色阴沉地走到一名还有意识的袭击者面前,蹲下身,掐住对方的下巴,防止他咬舌自尽,冷声问道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
    那袭击者眼神凶狠,紧闭着嘴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徐凤年冷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:“不说?小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客栈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,一个洪亮的声音喝道:“楼上何人喧哗?城防军巡夜!速速开门!”

    徐凤年脸色微变,看了老黄一眼。

    老黄微微点头,示意无妨。

    徐凤年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衫,走到门口,对着外面喊道:“军爷,是我们!刚才有几个毛贼闯进来行凶,已经被我们拿下了!”

    门外的城防军显然一愣,随即房门被推开,一名穿着低级军官服饰的汉子带着几名兵卒冲了进来,看到屋内的景象,也是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军官厉声问道。

    徐凤年将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隐去了自己和老黄的身份,只说是投宿的客人遭遇匪徒。

    军官检查了一下地上那些袭击者,脸色凝重。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毛贼。他命令手下将人绑了,然后对徐凤年道:“几位,此事蹊跷,需随我回衙门录份口供。”

    徐凤年正要说话,老黄却慢悠悠地走上前,从怀里摸出一块黑不溜秋、毫不起眼的铁牌,在军官面前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军官看到铁牌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倨傲瞬间变成了敬畏甚至是一丝惶恐,连忙躬身抱拳:“不知是……卑职鲁莽!此事卑职会处理干净,绝不敢打扰大人休息!”

    老黄收回铁牌,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军官如蒙大赦,赶紧指挥手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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