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什么溏心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就失礼了。谢谢你救了我，最光阴。我一定会报答你的。还有九千胜大人。”

    他又不是为了报答才救的人。最光阴眉头一皱就要回绝，却被九千胜拍了拍手臂，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，情绪就像被安抚了一般，算了。

    余光中最光阴的白狗毛又被顺了几把，九千胜这才开口，“姑娘养好伤才是要紧之事。至于报答，我和最光阴救人是顺从本心，姑娘说报答岂不是把我们当做施恩图报之辈了？何况姑娘活着全靠自己，我们只是从旁协助而已，追根溯源，姑娘你才是救了自己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”明明是最光阴挪开了那些石头才让她得以重见天日，怎么就不算救命之恩了呢？秋凉还欲争辩。

    “说了这么多，还不知姑娘名姓呢。”九千胜笑眯眯的，把话题岔了开去。

    秋凉看不清九千胜的神情，但是听他略带强硬的语气想必已经不愿再继续刚才的话题，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三分，“秋凉。‘世事一场大梦，人生几度秋凉’的秋凉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名是好名。只是为何不能是‘却道天凉好个秋’的秋凉呢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宛如当头棒喝，让她半晌说不出话来，只呆愣愣地看着白衣刀客。良久才回过神，舒了口气，“是我偏执了。听九千胜大人这么一说，‘秋凉’倒也算个不错的名字了。”好多年，她都快把那句诗刻在了心底，却不想是作茧自缚。九千胜，玉千胜，不愧是他。

    九千胜但笑不语。眼底的情绪且不明。

    最光阴已经待不住了，他拽了拽九千胜的衣袖，低声道，“说好的请你喝酒，我们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九千胜不动声色，随后不经意地瞥了眼天色，声音清润，

    “天色不早，秋凉姑娘，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希望下次见面见到的是健康的秋凉姑娘。”

    秋凉眼睛不好，耳朵可灵，人要走，她便也跟着抬了抬眼皮装作看天色，边发出确实如此的感叹，“确实不早。那九千胜大人，最光阴，下次见。”

    “再见。”最光阴抬脚就走，顺手还拉着九千胜一起。

    目送着两人离开，秋凉不再强撑，困意袭来，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，随即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窗外一双阴鸷的眼，伴随低哑的轻笑，眨眼便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