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再针对玉子了。”
近卫首相做出保证。
“好了,我该离开了。”
“以后,我们见面就不要这么公开了。”
“我会准备一个隐蔽的地方,我们在那里见面。”
雍仁起身,留下最后的话语。
近卫看着自己儿子离开的背影,他欣慰的笑了。
认为,这是自己的儿子,谨慎小心的一面。
他却不知道,这是自己的好儿子,弑父计划的开启。
雍仁离开后,很快就找好了替罪的羔羊。
能够用来背锅的,并不多,所以雍仁找了一个,日共。
虽然日共被取缔,但是民间的日共顽固分子还是有很多。
上次的大游行,就有日共的影子,所以针对玉子的刺杀,安排给日共,也是不会太突兀的。
至于,日共为什么刺杀玉子,也很简单。
日共想要推翻天蝗统治,所以对各个亲王要进行刺杀。
玉子只是第一个而已,而他,伟大的雍仁的殿下,则是识破了日共的邪恶目的,对日共的隐藏分子,进行了大追捕,破坏了日共刺杀蝗室成员的阴谋。
这些内容,是东京日报上的头版头条。
帝国医院,玉子的他病房内。
玉子伤的是大腿,虽然动脉有所破裂,但幸好不是主动脉,加上李孟洲抢救的及时,这就是严重一点的皮肉伤而已。
经过医生的缝合,现在只等恢复就行了。
她人还在特护病房,但是已经清醒,并且还能靠在病床上看报纸。
她此刻,背靠着墙壁,阳光从外面照进来,落在她的身上。
她的脸色发白,流了很多血,虽然也输了不少的血,可脸色还是白的厉害。
她身上的凌厉褪去,有了几分病弱之感。
李孟洲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玉子。
但是他的心,却没有丝毫的波动。
“殿下,李先生来看您了!”
女侍卫开口道。
玉子抬起头来,目光从报纸上转移到了门口。
看到李孟洲,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微笑。
她对李孟洲的诸多怀疑,都已经彻底的打消了。
不只是因为,李孟洲救了她的命。
更多的,是理性的分析。
如果李孟洲是重庆或者延安的人,那么必然会清楚,她玉子若是成为天蝗,势必会让大日本鬼国更加的强大。
而这又是严重的对中国不利的事情。
那么,在她大腿的动脉大出血的状态下,李孟洲只需要什么都不用做,她玉子就会死在当场。
而且,李孟洲还不会有任何的责罚。
毕竟,这伙人,是来袭击她的。
李孟洲已经奋勇杀敌了,而她的死,只能是因为伤势的原因,不能及时的救助。
顶多,李孟洲完好无损的回到中国,在东京不能继续混下去而已。
可是,李孟洲没有这样。
他尽管不会医术,但还是尽可能的给她处理了伤口。
他事后,也问过了医生,医生说了,对她的伤口处理,十分粗糙野蛮,根本是没有经过任何的医学教育经验的人干的。
这也是符合,李孟洲的身份背景的。
所以,她排除了对李孟洲的所有怀疑。
“孟洲君,你来了!”
她明明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是却能够给人一种,她在笑,心情很不错的感觉。
“玉子殿下!”
李孟洲走到了玉子的床边,把手里带来的花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伤势如何?"
他问。
“医生说,你当时处理的很及时,他们给我缝合了伤口,现在只需要等愈合就可以了。”
玉子声音柔和了很多。
“那就行。”
李孟洲点头,目光扫过,她放在身前的报纸。
玉子笑了笑,把报纸拿起来,递给李孟洲。
“孟洲君,你看看,雍仁殿下这么快就破案了,真厉害!”
她的文字是夸赞的,但是语气却是嘲讽的。
李孟洲还真没有看日本报纸的习惯,他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扫过标题,眉头一挑。
啧啧,这是雍仁找近卫首相摊牌了。
他把报纸放下,然后看向玉子,问:
“那么玉子殿下,你认为幕后是谁?”
玉子挥手,让女侍卫们都出去。
病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了,但是,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