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劝学
中所愿。”

    苏砚的话语里没有一句豪言壮志

    是一些浅显和做人的基本道理

    学堂中的学生们听的不知道是否参透,只觉得苏砚说的东西好像很厉害,台上的夫子点头,他们就不明所以的跟着点头

    台上,以往严厉,刻板的夫子,陷入了愣神

    “好一个读书其三”

    “求生路,不堕其志。”

    “求心安,不忘其本。”

    “求己力,志在护佑。”

    自己见过无数的读书人,皆为功名利禄而奔波,又或是空谈误国

    又有几人,能够保持本心,务实?

    就连自己当初在朝堂也不过为了功名利禄奔波大半辈子

    要不是这个问题是自己临时想出,他也不会相信七岁稚童能说出如此返璞归真的至理名言

    夫子的目光扫过其他仍旧处于思索中的学生,声音沉凝而有力:

    “读书之道,不在云端,而在脚下。先立其身,再安其家,若有兼济天下之志,亦需有此力方可行之!”

    “苏砚之言,尔等,当深思之!”

    程夫子最后的目光,再次落回苏砚身上

    “坐下吧。”

    然而,苏砚并未依言坐下。

    “学生心中还有另一番感悟”

    程夫子眉头微挑,眼中精光一闪,带着一丝探究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苏砚扫了一眼周围的同窗,他们眼中都带着疑惑和茫然

    “天子重英豪,文章教尔曹。”

    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!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落下,诗成出县

    文气扫过课桌上的书籍,发出“哗啦”轻响

    课堂上一片寂静

    “天子重英豪,文章教尔曹。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……”

    程颐一字一顿地将诗句复诵了一遍

    引动着学堂内尚未散尽的文气共鸣,墙壁上的字画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“此诗……可有名?”程颐目光紧紧锁住苏砚

    苏砚迎着夫子的目光,朗声回答:“回夫子,此诗名为,《劝学诗》。”

    “《劝学诗》……”程夫子低声重复了一遍,眼中精芒爆射

    目光扫过堂下那些眼神已从茫然变得炯炯有神、充满了前所未有求知渴望的学生们

    程颐在朝中待了大半辈子,见识多,也从未见过对孩童启蒙效果如此之好的诗

    虽然只有出县之资,但对蒙童的教化作用,换作其他鸣州的诗来估计也比不上

    本来程颐还以为苏砚的这首诗,包括之前所见到的都是假的

    毕竟“七岁幼童能作诗?还是几篇普通读书人一辈子都创作不出来的诗词”

    要不是城中文庙的文钟未检测到有妖邪进城,他都怀疑是不是有妖邪附苏砚身上了

    直到看见这首劝学,因为苏砚没有文位而引起的增益效果

    毕竟只有诗词的原创者,才能不动用文气和未拥有文位的情况下引发自己诗词的效果

    而其他人只能通过消耗文气来沟通诗词里的异象

    所以这些事都是他自己亲手所创

    程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不亚于自己当年在朝堂上以一己之力怒喷当今宰辅和圣上的决策

    前朝有神童,七岁所作不过一首出县之诗

    自己今日见证一个真正的神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