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两人互相搀扶着转过拐角时,胸口猛地一疼,直接被一群人撞翻在地。
“靠!谁特么不长眼……”
“!!!”
眼看就要到停车场,却被人撞倒,阿标和阿培怒火中烧。
可当他们抬头准备开骂时,却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因为——
“特……特么的!”阿标盯着眼前十几个白西装男人,气得双眼通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这也太狠了吧!
他们就三个人,何文至于派这么多人来对付他们吗?
难道他们的威胁程度已经堪比骆天虹那样的狠角色了?
至于吗?!
不仅阿标他们懵了,白西装男人们也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领头的阿吉同样一脸错愕。
搞什么鬼?
作为何文的得力助手,阿吉当然认得阿标和阿培。
可问题是,这两人不是应该在交易地点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
而且还如此狼狈!
一时间,阿吉脑子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何文交代过要隐蔽行动,绝不能暴露身份,可现在却被阿标他们撞个正着……
“妈的,跟你们拼了!”
阿标认出阿吉后,彻底确认是何文要黑吃黑。
死亡的恐惧瞬间化作怒火,他猛地抽出腰间的,对准了阿吉。
“!”
阿吉反应极快,在阿标举枪的瞬间就闪身躲避。
枪声骤响,一名白西装男人应声倒地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"干掉他们!"
阿吉暴喝一声。
刹那间,白衣人蜂拥而上。
双方近在咫尺,即便阿标持枪在手,也只来得及击倒三人就被团团围住。
刀光在烈日下闪烁,不断劈砍。
人群中传来阿标的哀嚎,声音渐渐微弱。
落在后面的阿培浑身发冷。
他腰间别着 ,可白衣人已杀到眼前,根本来不及拔枪。
当刀刃落下时,阿培的惨叫与警笛声同时响起。
"条子来了!快走!"
阿吉脸色骤变,厉声喝道。
白衣人反应极快,立即放弃 ,四散奔逃。
血泊中,阿培艰难睁开双眼。
他满脸血痕,腹部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。
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他踉跄着扶墙站起,跌跌撞撞走向路边的出租车。
"开门...给老子开门!"
阿培用刀柄猛砸车窗,面目狰狞:"再不开门宰了你!"
"是是是..."
司机战战兢兢按下解锁键。
阿培拉开车门瘫进后座。
"开车!快!"
他脸色惨白,冷汗如雨,声音越来越弱。
却没注意到司机嘴角扬起的诡异笑容。
"明白明白。"
司机一脚油门,车速瞬间飙至190码,转眼消失在街角。
失血过多的阿培意识模糊,全然未觉司机正载着他直奔陈超的豪宅。
......
包厢里,兰克司摩挲着密码箱,眼中闪着贪婪的光。
"马上开箱!"
他冲身后的开锁专佳打了个响指。
专佳三两下撬开锁扣。
箱盖掀开的瞬间,兰克司瞳孔骤然收缩——
满满一箱美钞!
这笔钱足够在市中心置办数套豪宅。
不过,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兰克司清楚这些都是假钞,必须全部上缴。
真正令他心跳加速的,是箱底那几块美钞模板。
"太棒了!简直完美!"
兰克司目光发直,低声喃喃:"是真的!千真万确!"
一旁正翻着报纸的顾佳耀见状,轻轻摇头。
"别高兴太早,计划能否圆满成功,还得看天意。"
这句话让兰克司瞬间清醒,狂喜之情骤然冷却。
确实,计划尚未尘埃落定。
即便到了此刻,第二阶段仍存在变数。
"顾先生,这里离陈超的别墅不远,应该没问题吧?我的人全程盯着他们火拼,专挑两败俱伤时动手。"
兰克司眉头紧锁,语气透着不确定。
这怨不得他——伤势轻重难以预料。
尽管做足准备,还派专人盯梢,但生死之事谁说得准?
"说不准。"
顾佳耀放下报纸:"全凭你的运气。若运气够好,很快就能将何文和陈超绳之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