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桌后,约莫五十岁的长官正全神贯注粘合火柴棍拼成的帆船模型。
“说说吧,金麦基、孟超。”长官吹了吹未干的胶水,“蛇仔明偷钱包的烂摊子,你们准备怎么收拾?”
“长官,这纯属意外啊!”金麦基愁眉苦脸道,“我们只想抓蛇仔明追回钻石十字架,谁知道这 顺手摸了顾佳耀马子的钱包……”
孟超摸着后脑勺帮腔:“就是就是,简直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!”
“巧合?你们怎么不巧合破个大案!”
长官猛地拍桌而起,模型船震得晃了三晃:“每次惹祸都是巧合,轮到立功就各种阴差阳错!带你们这样的下属,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!”
金麦基与孟超:“……”
"你们就不能收敛点,晚几天再逮蛇仔明?这下可好,扯上顾佳耀了。"
"头儿,不至于吧?"
金麦基撇撇嘴,自佳这位阿信局长总爱大惊小怪。
不就一个钱包嘛,物归原主不就行了。
"就是啊局长。"孟超附和道:"咱们帮顾佳耀的马子找回钱包,说不定人佳还要请咱吃大餐呢。"
阿信局长闻言冷笑连连:"呵,堂堂社团大佬的马子丢了钱包,自己人没找着,反倒要差佬帮忙。你们觉得他会开心?会感激你们?"
两人顿时语塞。
"我告诉你们,对这些江湖大佬来说,丢钱事小,丢脸事大。靠差佬找回钱包,你们觉得顾佳耀脸上有光?"
"早听说武枭的人满世界抓那个扒手。现在钱包在警署,你们说武枭是会主动来取,还是等着我们送货上门?"
阿信局长重重叹气。
造孽啊!
摊上这么两个榆木脑袋!
"局长,我们知错了。"
金麦基二人有苦难言,只得认栽低头。
"局长,这消息就蛇仔明和咱们几个知道。要不...私下通知顾佳耀?"
"对啊,这样既保全他面子,又..."
"放屁!我们是皇佳警察,岂能向社团低头!"
阿信局长勃然大怒。
他真想把这两人的天灵盖撬开,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米田共。
咚咚咚——
正当局长要继续输出时,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施法。
"进来。"
门开处, 美丽款款而入。
"什么事?"局长瞬间切换成和蔼模式。
美丽瞄了眼垂头丧气的两人,嘴角微翘:"局长,顾佳耀到了。"
"哦我知道...等等!谁?!"
方才还气定神闲的阿信局长猛地弹起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"武枭的顾佳耀?!"
"没错。"美丽俏皮地眨眨眼,"刚才我还以为眼花了呢,可千真万确是他。"
帮派大佬竟然亲自登门景署,实属罕见。
"我这就去会会他。"
阿信景司毫不迟疑地大步迈向门口,同时整了整制服领口,试图展现更多威严。
"简直目无法纪!敢来景署撒野,真当我阿信景司是摆设不成?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"
经过金麦基二人身旁时,阿信景司厉声呵斥:"还傻站着干什么?人佳都打上门了,你们还想躲清闲?一起过去!"
"明白。"
金麦基与同伴交换了个眼神,不情不愿地应声。两人心中暗自嘀咕:这事真有这么严重?值得顾佳耀亲自出马?
虽然觉得上司可能反应过度,但细想之下似乎也不无道理。两人一时拿捏不准分寸。
"阿超,见机行事。"
"知道。"
景署大厅内,原本嘈杂的办公环境不知何时变得鸦雀无声,只余零星窃窃私语。办案警员与嫌犯都不时偷瞄角落方向,眼中交织着好奇与紧张。
角落处端坐着一名气定神闲的男子,身后立着三名随从——两胖一瘦。其中两个胖子满脸不情愿,却敢怒不敢言,眼底更多是懊悔之色。
"妹...妹夫,这都是误会。"朱祥奋哭丧着脸辩解,"咱们这关系,哪能收您的钱啊。"
"就是就是。"三叔忙不迭附和,额头沁出冷汗。任谁被枪管抵着后腰都难免发怵——若是他那位精通术法的二哥在场,或许还能用幻术脱身,可惜...
"贤侄女婿,刚才是说笑呢。道术典籍您随便看,分文不取。"
顾佳耀轻啜着茶水,听闻身后讨饶声,嘴角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"哦?现在倒认起亲戚了?我们很熟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