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?”
苏浩被气笑了,“这就是佛子?!佛尊座下弟子?做了就做了,认了,我还敬你敢作敢当!做了却不认,缩头王八,给佛宫抹黑啊。”
“哪怕认了,我也奈何不了你,你有佛宫天宝轮护持,没人能杀你!”
苏浩怎么都没想到,镜尘会卑贱到这地步。
“施主,说得对,普天之下,只有师父能定贫僧的罪。
而你不行。
所以,贫僧的确只是无心之失,何必要给我扣个更大的罪过?
更何况,赤清界与你都安然无恙,冥冥之中天命注定。
我的无心之失,反而可能给你带来更大机缘。
就这一点来看,福祸相依,贫僧之过失,亦是你的福分!”
镜尘面带微笑,脸上一点羞愧都没有。
“?”苏浩一时语塞。
佛门的和尚也太无耻了!
“当然,施主很冤枉,差点遭了横祸,贫僧认了这无心之失,也愿意赔罪道歉。
你觉得该如何能消气?贫僧身无长物,就赔礼上,怕是不能让你满意。
都说杀人泄愤,你想杀我几次都行。”
镜尘继续道。
“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?”苏浩面色变得阴沉。
“施主有办法?贫僧倒有想法,你随我去仙界佛宫,在佛宫众菩萨和罗汉面前,论个是非对错。”
镜尘睁大眼睛,充斥自信。
见苏浩没有立即回应,镜尘嗤笑道:“你不敢,强如你,在仙界渺小如蚁,又得罪了天庭,你不敢踏足仙界,更不敢前往佛宫。”
“所以,不是贫僧不给你制裁的机会,而是你自己无能!亦或是贫僧等你个千万年,将来你能无视天宝轮,再来报仇?”
从轻声细语,声音祥和到尖锐刺耳。
镜尘脸上萦绕了一抹淡淡灰色,变得暴戾狰狞。
“好,很好!”苏浩深呼一口气,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让你师父过来论个对错是非!”
苏浩回答道。
“我师父?你是说佛宫之主,佛门世尊?”
镜尘忍不住露出讥笑,“师父神通妙法,法身无处不在,贫僧就算破了戒,亦是佛门内部的事情,又岂会给你出头?”
“乘真师兄,你都听到了!”
苏浩仰头喊道。
镜尘、叶素清这一层次的人物,尚且能听到其他世界之人的真名呼唤。
佛道至尊这层次的人物,或许已经执掌过去现在未来。
苏浩甚至都觉得,现在发生的事情,早已经被世尊看到了。
“乘真?”
镜尘有一瞬的迟疑,才想起来这是师尊的最初法名。
世尊法名、称呼众多,唯独这一法名,鲜少人知。
苏浩竟然还称呼为师兄?
与天地同寿,诞生于天道之初的至尊,又岂会是苏浩的师兄!
“胡言乱语!”镜尘冷笑着。
浑然没发现背后不远,一位佝偻且朴素,穿灰色缁衣的和尚。
“镜尘,我一开始就不该让你下界的……”和尚面无表情,语气饱含失望。
一声悠然叹息,直接让镜尘背脊发寒。
镜尘缓缓转过头,刹那,便朝着乘真跪下,“师父……弟子拜见师父!”
“让你下界不过悠悠数载,你接连破了贪嗔痴三戒。
你嫉妒你苏师叔的天赋,担心他会拜入佛宫,与你争抢果位。
你愤恨当初败于他手,你自持佛子身份,天宝轮上有名,肆无忌惮,狡辩耍赖……”
乘真深深叹气。
苏浩冷哼一声,“乘真师兄,看来你就算是贵为佛门至尊,挑选弟子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乘真没理会他,一只手伸出,微微一抓。
一抹血色佛光跨越天地,直接落入他的手心。
血色佛光赫然是“镜尘”二字。
“师父!”镜尘望着那一抹印记消失,惊声大叫。
“苏师弟,我已经剥夺了镜尘在天宝轮上的位置。
你动手吧,前日因今日果,以你作风,理应要杀了他!”
乘真双手合十唱诵佛号。
“师父,弟子知错了,愿回佛宫受罚。”镜尘跪着,满脸恐惧,“但过错远不至此,请给弟子改过的机会,弟子明明只是……”
“明明只是小错?罪不至此?
镜尘,你在故意留下魔蜕,妄图给苏浩带来麻烦时,就想过着作为佛尊弟子,受尽宠爱,顶多在佛前忏悔百来年,再以佛法洗心革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