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的准备。”许璨辰呼了一口气,答得干脆。
“嗯,到时候我去陪你。”沈时章打算作为旁听人员,在台下做沈时章的定心丸。
许璨辰口是心非道:“不用啦,那天是工作日,你就安心办公就行,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“那不行,要是那个家伙口不择言公开辱骂你呢,那我就从旁听席中冲出来哐哐给他两拳。”看出许璨辰紧张的情绪,沈时章开玩笑道。
效果显著,许璨辰立刻笑出了声:“男朋友,这是法治社会,你是蛮人吗。”
这还是许璨辰第一次称呼自己为“男朋友”,沈时章心都被紧紧捂热了一下:“我不管,以后男朋友要陪伴你度过每一个重要时刻,无论是开心的,还是艰辛的。”
沈时章就是这样,亦或是他给许璨辰带来的刻板印象就是如此——无论沈时章以什么语气和表情说出一句话来,都能听出其庄重感。
许璨辰怔愣片刻,答应道:“那你想来就来吧,我又拦不住你。”
“怎么就拦不住我了,我这人妻管严,你往东我绝不敢往西,这不是在征求你意见吗?”趁着等绿灯的功夫,沈时章往副驾侧身,蜻蜓点水地在许璨辰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刚谈恋爱的两人都有些黏黏糊糊的,许璨辰只得遵从内心一次次地妥协:“那好吧,我批准你来陪我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