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终于出来了?”宋淑柔正倚在堂屋门槛上,手里捏着半杯热茶。
她见王振那步履蹒跚的样儿,忍不住笑出声,茶盖轻磕杯沿,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快去补补,我都让人炖好了!”
王振站定,手撑住桌角稳了稳身子,嗓音哑着:“补啥?”
“乌鸡炖老山参,再来一锅十年老母鸡熬的汤!”宋淑柔笑嘻嘻地说,顺手把茶杯搁在案上,袖口滑下一截红绳,系着一枚旧铜钱。
“全是补身子的硬货!”
王振:……
他没应声,只低头盯着地面,脚尖碾了碾地砖缝隙里的灰。
灶间热气腾腾,瓦罐煨在炭炉上,汤面浮着金黄油星。
他坐在矮凳上,一勺一勺往嘴里送,额角渐渐渗出细汗。
喝到一半,手腕略稳了些,这才放下碗,抹了把嘴。
“行了,我得去军部处理点事。”他站起身,指尖轻压后腰,缓了口气。
“不行!”
他刚抬脚,宋淑柔一把按住他肩膀,掌心温热,力道却不容推拒。
她站到他正前方,目光平直:“歇两天!”
语气坚决,像钉进木板的铁钉,“现在外面事儿都安排得妥妥的,底下人能扛,你也该好好喘口气了!”
王振抿了抿唇,喉结微动。
屋外风声止了,檐下铁铃垂着不动。
他终于点头:“也是。”
不去了。
他转头冲外喊了一声,声音沉了些:“二虎!陈兴怀那边的战报,必须随时送来,不准耽搁!”
“是!”外面传来干脆的应答,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“还有科学院那边!”王振补充道,手指在桌沿划了一道,“只要有点新动静,立刻报我!”
“是!”
昨天路上,他想了一路,指节攥得发白。
最终下定决心:加大对“和平使者”项目的投入!
当初老美搞出这玩意儿,几年之内横着走,谁都挡不住,直到后来毛子他们也跟上了,才消停点。
他记得那份密报——西海岸的雷达站整整三天没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