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李维恭这个老师一来,手里权力竟还不如三个学生!
“咳咳——”见李维恭脸色越来越难看,许忠义赶紧堆起笑容,“老师,我今天来,可是专程来看您的……” “老师,您为国家操劳了这么多年,今天我代表军座特地来看望您。”
“看望我?”
李维恭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许忠义提着的那个点心盒上。
就在他放下杯子的那一刻,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下盒子,轻轻一推。
我靠,还真是点心?李维恭差点没忍住把口水呛出来!
见李维恭脸色变幻,许忠义差点笑出声,但他没再逗这位老师,收住了表情。
“老师,您看看这个。”
许忠义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,递了过去。
李维恭疑惑地接过,只扫了一眼,脸上的神情立刻变了,眼里闪出光来,连耳根都微微泛红——
那是一张汇款单!凭这张单子,能从宋家的商行兑出一万块大洋!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
李维恭盯着单子,又抬头看向许忠义,声音都发抖了。
一万块大洋听着不多,可对那些常年奔波、为国拼命的人来说,简直是天大的数目。
“老师。”许忠义笑着开口,“您可千万别嫌少。前几个月滇缅公路刚通,路况差,运输也难,挣得有限。”
“而且军座特意交代,军用物资,一丝一毫都不能动。”
“对!对!”李维恭忙点头,“军座说得太对了!军需品,那是命根子,谁碰谁完蛋!”
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。
他之前一直提心吊胆,生怕王振在军需上动了手脚。真要查出来,王振可能没事,他们这些小人物,脑袋早就搬家了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这笔钱是从商队身上抽的油水,干干净净,风险小多了。
“再说了……”许忠义压低声音,“这钱不光我们拿,军部那边也得留份儿。还有上头的戴局长、六哥那些人,凡是叫得出名字的,都得分一点。”
“所以啊,老师,您可别嫌少。”
许忠义顿了顿,接着说:“这还只是前几个月的分红。生意刚起步,以后每个月都有,而且是这个数!”
他说着,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两千?”李维恭手微微发颤。
“嗯!”许忠义点头,“军座是个痛快人,对手下从不抠门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盯着李维恭,等对方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