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在山城总统府的作战会议室内,一群参谋正紧张地忙碌着,光头死死盯着中条山的军事地图,嘴中不住抱怨:“这仗到底怎么打的?他们除了逃跑还会什么?”
地图上,日军的攻势如潮水般推进迅速,中央军的退兵速度更是让人震惊。光头气得直跺脚,恨不得把那些指挥官当场给办了。
“报告!”一个参谋快步跑了过来,语气里透着欣喜,“校长,前线传来喜讯!”
“嗯?”光头怔了一下,心里一阵惊疑。嘴里虽骂个不停,但他早已经认定这场仗输了。可如今突然听说有利好消息,反倒让他有些不信。
“校长,新编三十二旅的王振带领336团驻守在桑池东北方向的小拢村,8号中午遭遇日军一队大部队袭击!”参谋兴奋汇报说,“但王振安排到位、组织有力,最后击溃了这支日军!”
“太好了!真难得啊!”光头连叫了三个好,“终于有点好事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参谋紧接着又开口,“还有更精彩的后续。”
“哦?”光头来了兴趣,“继续说,还有什么好消息?”
“战后王振得到情报,桑池日军力量空虚,于是果断连夜发起反击,在下午四点成功收复了桑池。”参谋继续说道。
“什么?桑池被我们抢回来了?”光头快步走到地图前认真查看确认,“太棒了,桑池终于夺回啦!”
接着他一脸得意地说:“你们记得吗?这个王振可是我的老乡,还算是远房亲戚。当年他升职的时候就有人质疑年纪太轻、镇不住场面。现在看怎么样?”
“这个时候,只有他一个人打得漂亮,在这种败局里给我们挽回点颜面来。”
“17军的情况如何?”光头继续问道。
“校长,17军现已撤入深山区域,大概在这个位置!”参谋指向地图西部一座大山区域解释道。
“立刻命令17军反攻,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横垣关,把交通主路封死!”光头随即大声下令,“另外通知十五军,给他们个将功补过的机会——赶紧派部队去桑池支援三十二旅,全力守住这个地方,彻底困住北路日军!”
“明白!”参谋点头准备执行任务。
这时,刚刚从洛阳赶回来的顾三走进了会议室,表情沉重地说:“总统,这事怕是来不及做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光头心中隐隐不安。
“刚收到消息,第四十三军军部和十五军的一些单位已主动撤离了垣县,并且渡河进入了第九军防守范围。”顾三沉声汇报说,“留守垣县的一线士兵一部分跟随撤退,一部分阵亡了……现在整个城市失守了。”
“咚!”地图差点从桌边掉落下来,光头整个人几乎站不稳。“这群废物,真是国家的罪人,整个43军都该死!”
他满脸愤怒地质问:“连垣县这么关键的地方都守不住,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我们的大军要往哪撤?立刻传令,让九军拦下这些逃兵统统扣住,交军事法庭处置!”
“总统冷静点!”顾三急忙劝说,“当下首要问题是想办法让我们的人突出包围。目前敌人已经完成对中条山区域的合围,再拖下去恐怕会出大事。”
“说得对!”光头当即喊道,“立刻传达消息给我军各部,让他们相信政府不会抛弃他们,只要顶得住、坚持战斗就有生路,我会调援军救援!”
“是!”顾三点了点头应声答复。
但在心里他十分清楚:此时这只是几句鼓舞士气的说法罢了。真正意义上来说,北岸能调动的就是这批部队,所谓的救援只能停留在口头上的安慰;虽说可以让晋绥军与八路协同支援,但这两个系统一直以来都是名义上听调、行动另有打算。眼下中条山局面如此混乱复杂,谁都不愿贸然插手这个险滩。
正想离开时光头忽然想起什么:
“快点,把王振夺回桑池这事通报出去。让所有人看看这位年轻将领是如何建功立业的,也教教别人什么叫真正的作战风格——还要让全中国的民众知道,我国军队依旧奋战一线拼死苦斗!”
“遵命!”顾三点着头接受这项新命令。
光头最擅长政治操弄——哪怕是一次小小的战绩也会当作重大成果炒作。从中条山战役开打以来,到处传播的是败北和撤退消息,严重动摇社会各界对我军信任基础。因此王振这一成绩便显得异常重要,自然被用作对外展示信心工具。
随着官方消息不断推送,很快王振就成了各界焦点人物之一。
在同一时间的晋西北一间简陋窑洞内,一个看上去外表精悍带着几分贼相的男子正盯着墙上地图发呆。
“哈哈!”这名男子咧嘴笑道,“谁能想到中央军那边竟还真有本事人呢。”
他略显遗憾地摇摇头感叹:“可惜别人都不给力,否则要是齐心合力来一下狠的,估计小鬼子得被狠狠咬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