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金睛啊,还好我们听了刘总的都没敢去跟林小姐搭讪,江总的女人,咱们可招惹不起啊!”
包厢外面,江砚辞追着林知夏到女洗手间门口,想直接推门进去,可门在里面被反锁了。
他进不去,只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压抑的呕吐声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方才的醉意也清醒了一大半。
她以前就没什么酒量,偶尔节日或是跟他约会的时候喝一两杯红酒都会微醺,白酒更是从来没有沾过一滴。
可刚才她却突然夺去他的杯子,一口气把三两杯的白酒都喝了。
“知夏!知夏你怎么样了?”
听着里面呕吐的声音渐渐消失,可她却半晌都没出来,江砚辞不断地拍门。
正急得想要上脚踹开那扇门时,咔嗒一声,里面锁开了。
林知夏扶着门框走出来时,浑身已经虚脱无力,江砚辞立即上前扶住她。
“不会喝白酒逞什么强,谁让你替我挡酒的!”
耳畔灌入男人责备的声音,林知夏皱着眉想要推开他:
“不用你管!”
“我不管你谁管你,那个姓穆的吗?”
看着林知夏那张苍白倔强的脸庞,江砚辞心底翻涌的疼惜终是淹没了怒火。
不给她再挣开的机会,一躬身,他直接把林知夏打横抱起,离开饭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