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更不能有半分流失。小友若是拿次品来糊弄老夫,休怪老夫鱼死网破,翻脸不认人!”
“孙老放心。”陈凡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,将目光从玉简上移开,沉声道,“晚辈既然敢接下这笔交易,自然有几分把握。只是,五百年份的灵草非同小可,坊市中绝难寻觅,晚辈需要一些时间。不知孙老的伤势,还能支撑多久?”
“至多一月。”孙柏的声音中透着一股衰败之气。
“好!”陈凡当即起身,一锤定音,“一月之内,晚辈定将灵草送到。交易的地点,还请孙老定下。”
孙柏略一思量,便道:“就定在坊市东门外三十里的乱风岗,一月之后的午时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陈凡对着二人一抱拳,再无半句废话,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
此地已成是非漩涡,一想到那蓝袍修士随时可能出现,他便如芒在背,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看着陈凡消失在巷口的背影,少女晴儿才忧心忡忡地问道:“师父,您真的信他?他……他会不会是王家派来试探我们的人?”
孙柏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芒:“不像。此人行事滴水不漏,心性远超同阶修士,绝非王家那些眼高手低的家伙所能伪装。他所图的,应该就只是老夫的炼丹术。”
他顿了顿,又长叹一声:“不管如何,眼下,我们也只能赌上这一把了……”
而此刻,早已离开贫民区的陈凡,正不动声色地在坊市中穿行。他没有半分停留,径直出了坊市,没入外面的山林之中。
从今日起,这云梦坊市,在自己拥有足以自保的实力之前,是绝不能再踏足半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