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规矩!给你脸不要脸的东西,再不滚,休怪师兄我亲手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规矩!”
那股灵压虽不算多强,却带着一股盛气凌人之势。
陈凡的身形好似被压得一个踉跄,向后退了半步,脸色也随之苍白了几分。但他双脚却如生了根一般,同样鼓动起丹田内的法力,释放出属于炼气四层的气息,硬生生将对方的威压堪堪抵住。
他所展现出的实力,与对方旗鼓相当,却又透着一丝根基不稳的虚浮,绝非能碾压对方的样子。
这一幕落在赵平眼中,更让他坐实了心中的判断:此人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在外面侥幸突破,但法力虚浮,绝非自己对手。
他心中的那份轻视,不由得又重了几分。
眼见周围聚集的杂役弟子越来越多,对着这边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,陈凡知道,火候已然差不多了。
他脸上做出一个“忍无可忍”的表情,声音也陡然拔高了数分:“赵师兄执意如此,强占师弟的职位,师弟也无话可说!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声音里透出几分悲愤之意。
“我这便去执法堂,请韩长老为我评评这个理!看看我天水宗之内,究竟还有没有王法,还有没有公道!”
“韩长老”三字一出,正欲再度施压的赵平,脸色微不可查地一变。
执法堂的韩长老,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,油盐不进。他赵平虽在内门有些关系,可还远没到能影响执法堂决断的地步。为了一个区区药园管事的职位,去硬碰执法堂,殊为不智。
赵平随即冷哼一声,强撑着场面,色厉内荏地喝道:“去便去!我倒要看看,韩长老会不会为了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就降罪于我!”
他嘴上虽然强硬,心中却已然有些发虚。毕竟此事,他占的不是理。
陈凡要的,便是这个结果。
他对着赵平重重一拱手,一言不发,转身便走。
那背影,在众人眼中看来,带着几分不屈,几分悲愤,还有一丝弱者行险一搏的决绝。
他心中却清楚得很,从他喊出“执法堂”三个字的那一刻起,这场看似弱势的交锋,主动权便已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。
而他的目的地,也正是那座让他屡次脱险,却又感到愈发神秘的执法堂。
就在陈凡的身影消失在药园小径的尽头时,赵平阴沉的目光依旧盯着他的背影,久久未曾移开。
片刻后,他冲身边一名心腹模样的弟子招了招手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那名弟子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,悄无声息地转身,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去。
一场新的风波,已在暗流之下,悄然酝酿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