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盘的计划就行不通了。
两边安排妥当,再让诸葛慈多写几封书信送往城内各处书院,清点书生的失踪情况,把数据汇总统计上来。
至于谢灵,和潘德仁返回后院照常接待各路的飞贼,旁敲侧击试探去问,看能否找到望月楼的线索。
“我就不信这邪,望月楼还能是天上楼阁不成,一进临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着实奇怪得很。”
柳弊把众人调遣四散离开后,孤零零一个人走出酒楼,撑着伞站在当街,外面的雨水势头弱了些,货郎挑夫就穿着蓑衣开始沿街叫卖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水,是浇不灭节日喜庆气氛的,何况这天光渐亮,隐约能看到乌云稀薄,雨下不长了。
“当啷!当啷!”
“巳时二刻!阴晦!阴晦!骤雨!”
报晓头陀敲着小锣,与柳弊擦肩而过,他身后跟着几名顽童,边跑边叫嚷道:“快去中瓦子那边看祥瑞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