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掌柜越听越是心惊,他觉着胸口起伏剧烈,心脏都快要跳出口来。
“也不是写下之后送去何处官府都行,这官员里面派系众多,万一我们没选对,送过去的凭证反而成了祸害,大家有比较熟识的官员可以说一说。”
花琼说的不错,此事是汝之良药彼之砒霜,弄不好适得其反,白白葬送大好局面。
现在的主动权尚且掌握在他们手中,一等凭证送出,就得任人宰割,迫不得已花琼不想出此下策,却也是被逼到墙角,不得已而为之了。
几人面面相觑,互相从对方眼里看不出有对策的样子。
“我们认识的全是酒囊饭袋,压根没有能上达天听的,还是你来牵头比较好,听说你在平江府很吃得开,在这边就没几个熟人?”
牛不喘笑骂,与他结交的官员,不仅品级不高,还全是贪财好色的庸碌之辈。
平时听那吹嘘的口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高官后辈,实则全是骗吃骗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