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吃饭事小,必须得论说出个结果才行,看各司衙门的态度逐渐明朗,望月楼是祸害无疑。”
白镜堂是拿着俸禄的官员,说话考虑更为周全,他的话引来边上一位文人的赞同。
“鄙人虽不是临安府人士,从平江府一路赶来,沿途对望月楼多有耳闻,此组织在北方没听说过,应该是伪齐朝廷派来搅闹是非的,我等与之合作,无异与虎谋皮。”
文人是代表平江府字画界而来,年刚三十整岁,名为花琼,是个品行正直的青年才俊。
他知道些本门的龌龊事情,特意前来想将功补过,望月楼贪得无厌,明眼人都能知道其所图甚大,不单单是偷窃些珍宝字画这么简单。
与赵掌柜坐在一处的是个老太婆,她是御街口一家专卖干粮的,业内都叫她柴夫人,最喜欢刁难行商过路客,经她手的物件,全得留下点零碎才行。
柴夫人冷哼道:“望月楼开的价钱可不低,先前觉着值得冒冒风险,但我可听说黑市重金悬赏与望月楼相关的人,无论死活!”
黑市之于他们而言,是绝对的庞然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