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来,你想怎么折腾,只要别太过火,我就装作不知。”
宫滕文端起茶品了一口,闻着茶水芬芳,味道十分出彩。
宋锦暗自称奇,自己还是琢磨不透皇城司,前不久还在亮出獠牙,表现的睚眦必报,听到满意答复,瞬间变得仿佛无事发生过。
“柳大人,你想要什么?”
反而最令宋锦头痛的人,变成了此前毫无接触过的柳弊。
在几天前他的官职太小,身为知府的宋锦,压根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存在。
不清楚他的所需,就无法对症下药,但宋锦相信无风不起浪,既然敢参与其中,就有迫使他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。
“问我?我只想要活下去,攒些钱搬出归正坊,再娶个好妻子。”
柳弊朴实的回答,把宋锦说的目光呆滞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“这时候就先别开玩笑了,以你的官职,还用得着攒钱?”
“你觉着此事一过,我能活着?”
柳弊牵扯太深,可以说他才是贯穿始终的那条线。
事情想要了结,柳弊绝无不可能独善其身。
正当宋锦想不出回应时,外面有人敲了敲门,低声禀道:“听说官家临时下了口谕,解封了!”